“什么方案都行,但我絕不允許覓茶去冒險。”郁思燕不為所動,摟著宓茶的力道加大,幾乎讓宓茶感覺到了痛意。
陸鴛看向了宓茶,宓茶剛要再勸,房門便被叩響。
“大公,方指揮請您移步指揮室,商討作戰方略。”
宓茶應了一聲,“知道了”
等那人離開后,郁思燕叮囑宓茶,“一會兒進了指揮室,你就下令正面迎敵,全力與和北青軍作戰。誘敵深入的事暫時不要泄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宓茶點點頭,“好。”
三人的會談被打斷,陸鴛的想法也在出口之前就被郁思燕否決。
從指揮室回來后,宓茶甫一和郁思燕分開,便去了陸鴛的房間。
陸鴛已等候她多時了。
不用宓茶問半個字,兩人眼神對上,陸鴛便繼續之前的話題。
“北清國是典型的沙文主義,善戰、好戰,崇拜強者,對沒有攻擊能力的牧師不屑一顧。他們現在被你王級的名號震懾住了,我們只要讓他們以為,王級的牧師也弱不禁風就行。”
“我要親自上場”宓茶聽懂了陸鴛的意思。
陸鴛點頭,“而且還得輸給他們,最好”她抿了抿唇,有些猶豫。
宓茶認真地看著她,“你說。”
“最好你能被他們親手傷到。”
宓茶沉思了一會兒,認同道,“苦肉計當然越苦才越逼真。”
不真正見到血,蹇冧是不會輕易相信百里族“很弱”的。
“但這樣做風險太大了。”陸鴛皺眉,“我估計其他人也不會同意,你再考慮考慮”
即便理智如嚴煦,也絕不會贊同讓宓茶去犯險。
“這是百里族立足的第一戰,我們必須勝,而且得完勝。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受傷就能換取不菲的戰績,那絕對劃算。”宓茶抬眸,目光炯炯,“陸鴛,我相信你。我現在就動身,和前往青城的這批援軍一塊兒出發。”
“可郁思燕那邊”
宓茶半垂了眼眸,“郁姨對媽媽的死耿耿于懷,她想要在我身上彌補遺憾”可她到底不是媽媽,也不再是被層層保護的公主了,“我把你留在指揮所,你牽制住她。”
“你一個人去”陸鴛原本的計劃中,自己是要陪著宓茶一塊兒去的。
宓茶苦笑,“戰況緊急,我沒有時間慢慢勸導郁姨了,短時間內她是不會同意的,恐怕鎖也要把我鎖在安全的地方,我們只能先斬后奏。”
“陸鴛,年輕一輩中,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你一定有辦法幫我攔住她。”宓茶道,“我把童泠泠留給你,等我把敵軍引入內地后,你可以讓童泠泠帶兵包抄青城。”
她派平陵全力攻打墨河,為的是打消北清的疑慮。
如果青城這邊的堯軍屢戰屢敗,而墨河那邊的駐軍卻按兵不動,既不救援也不進攻,北清一眼便明白這里面有問題。
唯有讓墨河的堯軍也全力出擊,才能讓北清國相信她百里族既無智也無力,空有勇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