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們才能放心大膽地往堯國境內打。
宓茶不認識平陵,對他不放心,所以留下了童泠泠,等到青城那邊的敵軍深入腹地后,便可令童泠泠帶兵包圍,將敵軍阻斷在堯國境內。
只是這樣做,實在對不起平陵和被她下令死守青城的將士不知道這一回又要添上多少英靈。
“童泠泠也留給我,那你怎么辦”陸鴛皺眉,“如果真的只是你一個人去的話,我也不贊同。”
她道,“北清對我們不了解,但你別忘了,我們對北清也不了解。”
“牧師能壓制魔馬,這僅僅是建立在理論層面上的樂觀推測。牧師克制巫師,巫師和亡靈也一樣克制牧師,如果對方比我們想象得要強大,那么這場戰役中,我們便是被克制的那一方,是最劣勢的一方。”
“陸鴛,你別急。”宓茶道,“我在谷中的十年,陪我最多的就是三爺爺也因此,我對巫師和亡靈有一定的了解。”
“魔馬這個種族里,目前還沒有出現王級,這場戰不過是北清習以為常地欺負欺負堯國罷了,我料想北清不會把太多的王牌壓在這里。”
“也就是說,如果我去了,是能夠克制對方的。”
陸鴛沒有被說服,“這還是停留在理論層面上。”
認真嚴肅起來的陸鴛和嚴煦有了幾分相似,宓茶抿唇一笑,“戰場上哪有百分百的安全已經到了這個局面,遲早要對上的。”
陸鴛沉默了一會兒,“讓援軍先去,等嚴煦她們回來,你帶上她們再去。壓軸戲,反正來得及。”
嚴煦、慕一顏、秦臻不在,付芝憶要忙著訓練空軍營,這樣一來,宓茶身邊就沒什么可信之人了。
“我帶樊景耀走。”宓茶莞爾,“不是還有那么大的部隊嘛,我可不是一個人呀。”
陸鴛權衡了一會兒,樊景耀已是一級下階,再有宓茶的王級輔助,應該出不了差錯。
她不是死板固執的人,正如宓茶所說,她已經來了這里,今天不上場,未來遲早也會直面戰場。
陸鴛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應下,“好,保持聯絡。”
宓茶握了握陸鴛的手,對她的支撐表示感謝。
她轉身出房,準備出發,在打開門的那一刻,陸鴛叫住了她。
“也不用太苦”那雙黑眸中有著少見的猶豫和擔憂,“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知道的。”宓茶點頭,沖陸鴛彎眸笑道,“后方就都交給你了。”
陸鴛已許久沒有見過宓茶這般笑了。
每一次都是如此,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自己對牧師的認知。
“別客氣。”她道,掌中殘留著火系晶核的余溫。
這本就是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