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呆呆地看著她,手上還拿著剛剛翻找出來的千斤頂。
“柳凌蔭。”有聲音從坦克對面傳來,柳凌蔭繞過炮管,看見了對面的嚴煦。
“好久不見。”嚴煦扶著眼鏡打量了一下柳凌蔭,似是在觀察她這些年的變化。
她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兩年之前。
“你還是老樣子。”柳凌蔭抱著胸看她,“結婚了嗎”
嚴煦嘆出口氣,有些無奈,“你說呢。”長輩們也就算了,沒想到老同學相逢問的也是這話。
柳凌蔭想也知道嚴煦沒結婚,這是個把工作當戀人的木頭。
“其他人呢”她問向嚴煦。
“在青城和墨河那一帶。”嚴煦道,“付芝憶派了四輛戰機,對青城持續轟炸了四個多小時。她練了一些空降兵,直接落在了北清在青城的指揮部。”
“嘖。”柳凌蔭眉心一皺,“瘋子。”
堯國能有多少空降兵全都是宓茶來之后加緊練的,才操練了半個多月,付芝憶就敢帶著那么幾顆人降到北清的指揮部,也不怕被敵人給生吞了。
“但她打得不錯。”嚴煦如實道。
“童泠泠、秦臻、慕一顏還有虎邇從外包圍,和她里應外合,控制住了那里的敵軍。”
柳凌蔭聽著,好像漏了個人,“陸鴛呢”
“在墨河支援平陵,現在正往這里趕。”
“那你怎么在這兒”
“怕宓茶這里人手不夠,我就先過來了,估計她們也差不多要來了。”嚴煦看了看四周,道,“這場仗應該結束了。”
“是啊。”柳凌蔭隨著她的目光看向七零八落的北清軍隊,“你們也差不多可以回百里谷了。”
百里族剛剛經歷九國圍攻,倉皇來到堯國,還沒休息兩天便又上了戰場。希望這一回她們能多點修生養息的時間。
“但這樣打了北清,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柳凌蔭蹙著眉,很擔心接下來的情況。
嚴煦看向宓茶的方向,唇角微彎,那雙黑眸柔和了兩分。
她開口,道,“這就要看族長是如何善后了。”
柳凌蔭剛想問問百里族打算怎么善后,忽然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氣息。
同類的氣息讓柳凌蔭無法忽視,她扭頭看向了氣息傳來的方向。
嚴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一名膚色較暗的高個女將正遲疑地望著宓茶,一副欲言又止的不安模樣。
“那是東北軍區的軍長虎邇少將。”嚴煦向柳凌蔭介紹,“比我們大了十五歲,三級中階,和你同系。”
“她在這里干什么”柳凌蔭問。
“青城原是她在駐守,魔馬騎兵攻打后,宓茶拖了她一天,她失了青城,退到了曼州。”
嚴煦低聲和她概述了一遍,“宓茶要做苦肉計,那接下來和北清的戰役里損兵折將不可避免,她怕虎邇心中有怨、不聽命令,也不忍她的部隊再受打擊,所以把她遣回了指揮部,交給了陸鴛。”
陸鴛在看見虎邇腰間的配槍時,便明白了宓茶的用意。
“什么用意”
柳凌蔭剛問出口,就見那邊的虎邇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往宓茶沈芙嘉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