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陸鴛插著褲兜嚼著泡泡糖,“只不過騙她我和宓茶簽了生死契。她要是去妨礙宓茶,我就斷掉宓茶兩根手指,她要是殺了我,宓茶也會一起死。”
“她會被這種理由騙住”沈芙嘉不相信。
“我拿了點偽證給她看。”
“什么偽證”
“宓茶的血。”
沈芙嘉目光微凝,“你怎么會有宓茶的血”
“喔。”陸鴛把泡泡糖吐到了糖紙上,包好。“我翻了宓茶廁所里的垃圾桶。”
沈芙嘉一頓,隨后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道,“難怪我聽說,你大學時就在學術界小有成就。”
“王級牧師全身上下都干凈,”陸鴛毫不在意,“宓茶的屎尿都比普通人要干凈很多。”
別說是王級牧師,就算是低等亡靈的排泄物、嘔吐物,陸鴛也一樣上手又聞又摸。
陸鴛看向旁邊的嚴煦,一副“你也深有體會吧”的找同好模樣。
嚴煦轉過身,問候了一旁的秦臻,“還順利嗎”
秦臻點點頭,她身邊的慕一顏正握著柳凌蔭的手又蹦又跳,歡呼著,“太好了凌蔭,你來了我們又可以一邊敷面膜一邊互相刮腿毛一邊聊電影電視劇綜藝漫畫了。”
柳凌蔭撇了撇嘴,“我現在對這些沒興趣。”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著四級上階的嚴煦,很不高興。
嚴煦不明所以她為什么要看著自己,想了想道,“我對這些也沒興趣。”
柳凌蔭沒人問你。
她腹誹著嚴煦,又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和嚴煦雙腿交纏、互刮腿毛的場景天吶,她快要吃不下晚飯了
“這次還要謝謝泠泠。”宓茶和付芝憶聊完,又去了角落的童泠泠處,“我聽說了,青城一戰,你一人就斬首三百余人,不輸給一架轟炸機呀。”
童泠泠冷淡地點了點頭,蹦出兩個字,“還好。”
“是啊。”慕一顏湊了過來,“我都看呆了,童泠泠在戰場上簡直像臺屠殺機器,她的兩個大技能,每個一放就是死傷一片。”
柳凌蔭聽見了這話,若是從前,她必定不屑一顧地質疑,可當她從光蕖出來、聽沈芙嘉說過童泠泠的家庭后,便低低地附和道“那確實厲害。”
童泠泠抬眸,發現柳凌蔭正復雜地看著她。
那雙貓眼里的神情別扭極了,有歉意有后悔,還有兩分心虛。
童泠泠想,柳凌蔭無非是知道了她和袁家的關系罷了。
她不需要這種同情。
“該走了。”童泠泠提醒沈芙嘉道,“待久了不好。”
她們現在的身份不該走得太近。沈芙嘉點點頭,表示明白。
“茶茶”她拉著宓茶的手,頗為不舍,“那我們三個就先走了。晚上老師那里,你幫我說一聲對不起。我當時怕她把你拉痛了,一時情急才攔住她的,我不是有意頂撞她”
宓茶頷首道,“你放心,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還有”沈芙嘉吞吞吐吐著,“你知道因為百里夫人的死,老師大受刺激,做出什么偏頗的事情也不一定。她要是打算做什么,你能和我商量后再回復她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畢竟在聽說你被通緝的那段時間里,我也總是沖動失控,做出些莽撞的事情來。”
“當然”宓茶向沈芙嘉保證,“如果有什么大事,我一定會和你商量,絕不會瞞著你。”
“那我就放心了。”得到宓茶的答復,沈芙嘉柔柔一笑,這才帶著柳凌蔭和童泠泠兩人離開。
柳凌蔭在一旁聽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