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
宓茶不假思索地出口,“當然是妻子了。”
沈芙嘉呼吸一滯,臉色迅速彪紅,聲音都開始發抖,“妻、妻子”
她還以為她們只是戀人關系而已,原來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是不是該注意一下飲食了,宓茶這個年紀,就算自己不急,族中的長輩也會催著要孩子的吧,何況她還是族長
她是不是也該開始備孕了
宓茶眨巴著眼睛看向沈芙嘉,不明白為什么她突然就害羞了起來。
“你忘記了魔鬼訓練的時候,我就盡過妻子的義務了。”她幫她洗過澡呢。
這句話一下子將沈芙嘉從纏綿羞喜的幻想中扯出。
宓茶的目光太過坦蕩,顯然沒有半分旖旎的意思,這讓沈芙嘉心里起了不平衡。
總是這樣,宓茶一句話就能撥亂她的心弦,而宓茶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妻子”一詞在她口中和“蛋糕”一樣隨便,輕易就能說出。
沈芙嘉鼓了鼓臉頰,“什么妻子的義務,那只是澡堂師傅的義務。”
沈芙嘉面露慍色,宓茶疑惑道,“你不喜歡嗎”她說錯什么話了嗎,明明當時的嘉嘉是很高興的。
“不喜歡”沈芙嘉別過頭,“誰對誰都可以做那種事,一點都不特殊。”
“我們還做過那個了呀。”那個可不是誰對誰都能做的。
“那更讓我感覺自己只是你百里族長的一介情人了。就像是之前的禮物一樣,能和你做那個的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妻子才能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酒的原因,今晚的沈芙嘉過于活潑。
宓茶喜歡這樣的沈芙嘉。平常的沈芙嘉是水仙,是蘭,優雅嫻靜;而此時的沈芙嘉像極了桃,俏皮妖趫。
不過怎么又提到禮物了她就知道,姐姐這個詞一定又會扯出首相禮物那件事來
“那妻子應該做什么”
沈芙嘉蹭地起身,她拉著宓茶一起站起來,湊到她耳邊,神神秘秘地吐氣,“你真的愿意”
“愿意什么”
“妻子的洗澡方式。”
還有妻子的洗澡方式宓茶好奇道,“那是什么,要怎么做”
沈芙嘉輕哼一聲,軟著腰靠在了宓茶的肩上。
她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想要借機實現夢中的場景。
“討人厭”她反手撫上了宓茶的側臉,嬌嗔著呢喃,一頭長發散在了宓茶身前,“那么謹慎干什么,為什么不直接答應我”
女人的雙頰酡紅,水眸瞇出了一片醉態,這是連宓茶都少見的絕色驚艷。
宓茶的手指覆上了沈芙嘉的太陽穴,沈芙嘉彎眸,像是貓咪似地蹭著她的手指,發出兩聲綿軟的哼唧。
然而下一秒,一股柔和的能力傳入她的體內。
“好了嘉嘉,我幫你把酒精代謝掉了。”宓茶扶著她坐下,“你不用難受了。”
她終于能幫嘉嘉做一點事了,雖然只是一點小事,但讓宓茶很開心。
沈芙嘉身體一僵,臉上的紅暈被強制消退,水眸里的氤氳、混沌也變得明明白白。
“啊是嗎謝謝你”她并不是因為難受才哼唧的
“對了,你剛剛說的妻子的洗澡方式是什么”
沈芙嘉被宓茶扶直了身體,酒精帶來的熱度散去,她瞥過宓茶豐盈的胸口,掩唇扯出一抹尷尬的笑,“是什么呢我也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沒有了酒做借口,那種事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