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沒關系,我想到了一個很特別的方式”宓茶拍了拍床,讓沈芙嘉躺下。
“我可以用我的能力把你表皮上的污垢分離出來,不用水就能洗得很干凈,你快躺下試試看。”
沈芙嘉挪開了兩寸,“不,不用了。”
“為什么這樣很方便。”
“沒關系的茶茶,我用水洗就好了。”
“你不相信我”宓茶一拍胸脯,自信滿滿,“我已經是王級的牧師了,這點精度的操作不在話下,絕不會傷到你的皮膚的。”
“不但是”沈芙嘉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被興致勃勃的宓茶推上了床,脫去了衣物。
“你趴好。”宓茶跪在了沈芙嘉身旁,開始前頗有儀式感地喊了句,“歡迎光臨宓茶干洗店小姐你有卡嗎”
“我沒有。”沈芙嘉趴在枕頭上,咬著下唇,心中郁悶萬分。
剛才的氣氛多好啊
銀白色的法光形成了一個光環,從沈芙嘉頭頂往腳下掃描而去,一種微妙的感覺讓沈芙嘉縮了縮手指。
宓茶的能力貼在她的身上,一寸寸地往下掃去,她一邊操作著,一邊很專業地跟顧客聊天。
“小姐,現在辦卡有優惠哦。”
“那我辦一張。”
“不對不對,你要問有什么優惠。”
“好,有什么優惠呢”
宓茶從后抱住了沈芙嘉,“贈送一個店主”
沈芙嘉后背一軟,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來,交給背上的宓茶,“我辦一百張。”
宓茶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很快從沈芙嘉身上下來,繼續為她干洗。
“嘉嘉。”
“嗯”經過剛才那一回,沈芙嘉的郁悶一掃而空,語調都上揚了。
她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茶茶實在太可愛了,沒有人能對她生氣。
“你知道嗎,人體表皮二十八天就會更新一次。”
“是嗎”
“你有些表皮馬上就要脫落了,我可以搓下來嗎”
沈芙嘉閉了閉眼,睫毛都在戰栗,“可、可以”
話音剛落,一層層的角質層屑混合著一天的汗垢、塵垢被銀色的法光剝離了下來。
有詩為證解作漫天雪,終成滿地灰。
五分鐘后,宓茶的銀光從沈芙嘉腳趾上挪開,她看著被剝下來的角質層混合物,對著沈芙嘉驚嘆道,“嘉嘉,你不愧是冰系,身上的汗垢都比別人少一大半,冰清玉潔原來是真的”
沈芙嘉埋在枕頭上,抓著枕頭的兩邊,死死捂住自己赤紅發燙的臉。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想被宓茶洗
為了在宓茶面前維持形象,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可現在她的頭皮屑、死皮、污垢全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已經沒有臉面活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解作漫天雪,終成滿地宋王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