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下車,拿著去閘機前刷人臉。
付芝憶嚯了一聲,小聲和秦臻嘀咕,“我也算是飛了半個地球了,頭一次走公路還要過閘機。”
連她們的車子都被送上履帶進行掃描。
幾人通過閘機后,在后方等了一會兒,接受完檢驗的汽車便停到了指定區。
“感謝各位的配合。”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向幾人敬了個禮。
付芝憶拉開車門時,轉身問了他一句,“像我這樣的風系如果從高空越境,你們能怎么辦”
對方一愣,隨后神色微變,警惕地盯著付芝憶。
“她沒有那個意思。”宓茶連忙解釋,“我們只是有點好奇。”
工作人員臉上的懷疑不減,秦臻看見,他一只手已經扣上了腰間的通訊器了。
“您放心,前面就是瞭望塔,所有違規入境的人員都會被附近的軍隊攔截。”
幾人順著他的指示一看,果然見到了幾座高聳的瞭望塔。
“各位可以離開了。”工作人員委婉地提醒道,“后面還有車子要上來。”
“好的。”幾人上了車,往城內開去。這么一開,她們才領略了那句“附近的軍隊”是什么意思。
宓茶記得,這里原先是一片荒地,看得出從前是農田,但她們來時已雜草叢生。
現在檢查站前鋪了一條水泥主干路,兩旁的土地推平,主站坦克和摩托、越野車列在那兒,再過去一點就是幾個部隊營地。期間還有工程隊正在建筑施工。
宓茶心里暗驚,這都是哪來的兵
“不錯嘛。”付芝憶吹了聲口哨,“有點當初我下連隊時的感覺了。”
前座的秦臻回眸一笑,“你要是喜歡,可以留在這里看門。”
付芝憶聳了聳肩,“我倒是想。可惜我能力太強,巴城那邊也指望著我。”
越是往內部走去,越是能看見不少變化。
郊野豎起了通訊基站,那是百里族自己的基站,連自家的通訊衛星,沒有借用堯國的設備。
一些來時看見的土房子被拆了,成了施工地,還有一些劃著“拆”字,排隊等著建設。
“我看那些建筑工人都是堯國本土人”秦臻問道。
“應該是。”
秦臻頷首,感慨道,“堯國勞動力廉價,但有些地方民風很不好,雇傭外人來拆他們的房子,他們可能要鬧。給點錢,讓他們自己建造,不但省去了很多糾紛還能就業、促進民生經濟。”
“你在干嘛,新聞播報員嗎”
“抱歉習慣了。”秦臻畢業后就留在了首都親衛隊,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
從站口到百里谷,一路上叮叮當當的施工聲連綿不絕,宓茶愣怔著看著這一切,短短一個月,原先的苦寒之地變得熱火朝天。
車子進入了百里谷,付芝憶的話逐漸少了,宓茶能清晰感受到她有多么緊張。
是了,付芝憶一家顛簸至此,她終于能見到爸爸了,該是激動緊張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在汀國好不好
宓茶下了車,剛起了思念,忽然兩抹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她的感知里。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遠處,頭發花白的宓軍和瘦了一圈的宓挺正朝她快步走來。
“爸爸、哥哥”宓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