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笑道,“你可真是小瞧自己了熊天晟的關門弟子、干孫女兒。”
柳凌蔭嘖了一聲,“行吧。”
“你和付芝憶的經歷最相似,付家會和你感同身受。”沈芙嘉繼續說,“有過宋國的見面后,你未來可以時不時去探望一下他們,力薦付芝憶來堯廷。”
“堯廷,不是百里谷”柳凌蔭說罷,倏地一頓,不用沈芙嘉解答便明白了。
勸付芝憶去百里谷,老二會起疑心;勸付芝憶去堯廷,他們便會更加相信整件事和百里谷無關。
“除了這兩件事外,你再幫我去看望一個人。”沈芙嘉道。
“誰”
“金珈賭場的幕后老板,萬紀山。”
柳凌蔭聽過這個人,沈芙嘉曾跟她聊過。
“我上次托他砍的稅成了,”沈芙嘉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了個盒子給柳凌蔭,“這是給他的謝禮。你告訴他,仗剛打完,我這邊實在太忙,過段時間會親自去拜訪。”
柳凌蔭接過,隨手收入儲物器里,“好,我知道了。”
沈芙嘉按住她的手,正色叮囑道,“他可不是普通的富豪,對我有大作用,你和他相處姿態得放低一點。”
柳凌蔭抬眸看了眼沈芙嘉,確認她的眼神足夠認真,心里便記下了。
一切都談清楚了,沈芙嘉深深一嘆,“四個五級的死侍柳凌蔭,我的本錢都賠出去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誰讓你一開始要插手的”柳凌蔭輕哼一聲,拿起出國審批,將軍帽戴正,甩下一句“活該”,便抬步跨出了門。
她嘴上罵著沈芙嘉,心里也罵沈芙嘉不人道,可第二天一早還是向陸軍部請了假,預備下周前往宋國。
柳凌蔭作為新起之秀,又有沈芙嘉的引薦,于是很得首相的重視。陸軍大臣被欽荊正打了招呼要關照她,假條便批得十分順利。
一周后,柳凌蔭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帶上了聚炎,借了沈芙嘉的劉威當司機,其余的一概沒帶。
光蕖一遭和百里滅谷兩件事令柳凌蔭體感頗多。
大苦大悲后,她的心境有了極大的變化,至戰場回來,柳凌蔭突破了四級。
即便到達了四級下階,要面對四名五級的死侍依舊不易。她自己顧好自己就夠難了,沒空再管別人否則她更愿意帶著小慧一起去。
防止露出馬腳,柳凌蔭沒有告訴劉威此行的真正目的。
“別的不說,見了面得先給他來上一拳。”劉威一邊開車,一邊為柳凌蔭建議,“不用留情,那一窩都不是東西。”
當了幾回柳凌蔭的陪練,兩人之間熟絡了不少,知道柳凌蔭在光蕖里的經歷后,劉威震驚不已,比柳凌蔭對那里還要深惡痛絕。
“我倒是想呢。”柳凌蔭撇了撇嘴。
那個姓林的人脈極廣,連萬老板都和他認識,而她不過是堯國的一個中層官員而已。
柳凌蔭聽沈芙嘉講過萬紀山,言辭之間對萬紀山十分推崇,可在柳凌蔭看來,會去光蕖消遣人命的家伙,再是衣冠楚楚骨子里也是爛的。
都是些道貌岸然的禽獸罷了。
車子駛入宋國,兩人先找了酒店住下。
劉威看著導航上的地址,疑惑道,“光蕖旁邊有很多酒店,你繞那么大遠干嘛”
因為付芝憶一家住在那里,她要在他們面前被追殺,那總得找個他們能看得見的地方。
但這事兒不能和劉威說,柳凌蔭沉默了一會兒,生硬地吐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