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她便讓劉威帶著她在宋國四處轉轉,找了幾個能力者獵頭,又看了幾家正規的競技場,但收獲不大。
死侍的挑選極為嚴苛,普通人是可遇不可求,也難怪沈芙嘉大半年才培養出了十二個。
第二天,兩人繼續著昨天的行程。
“今天不開車嗎”劉威問她。
“你沒看見這兩天堵成什么樣了”柳凌蔭和他徒步出了酒店,朝著付芝憶家的方向走去。“我爬得都比車跑得快。”
“宋國真是寸土寸金,天上地下都堵到癱瘓。”劉威有些低落道,“堯國只有帝都才能堵一下車。”
柳凌蔭看了眼劉威,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終又閉上了,只對他道,“跟緊,別走丟了。”
“嗤,我一個大男人還能走失”
“你最好不會。”
接下來的路,劉威沉默地跟著柳凌蔭走,他們越走人越少,相比于酒店附近,這里安靜了許多,是一片比較僻靜的住宅區,四周的綠化也多了起來。
劉威正想問柳凌蔭他們到底要去哪兒,倏地,一道箭氣從他背后射來,柳凌蔭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甩到一旁,低喝,“小心”
劉威一驚,站穩之后扭頭一看,沒看見人,只看見一排槍子射了過來。
他當即就地一滾,和柳凌蔭躲去了建筑之后。
“怎么回事”他用眼神詢問柳凌蔭。柳凌蔭沒有理他,揮手示意他跟上,轉身就往去超市的路上跑。
兩人一從墻后冒頭,箭簇和子彈便粘了上來。劉威惱怒地嘖了一聲,邊跑邊拔出佩槍。
但很快他便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目標。
他到現在也沒看見對方的身影,偶爾有幾抹殘影掠過,那樣的速度完全無法鎖定。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連有對方幾個人都不知道便被甩在了后面。那些人對他似乎沒有興趣,只追著柳凌蔭。
跑了一個街區后,劉威已看不見柳凌蔭的身影,也看不見刺殺者。
他被甩下,兩邊的街道上沒什么驚慌的人群,只是門窗都緊閉了。
和堯國接壤的宋國在這點上和堯國相像偏僻的地方發生打斗,群眾們大多高高掛起,少有見義勇為的情形。
劉威立即報了警,同時和沈芙嘉那邊聯系。
他的等級較之柳凌蔭和幾名暗殺者太低,過去也幫不了什么忙,只能焦急地在原地等待警察過來。
另一邊,柳凌蔭已到達了計劃中的指定位置。
有槍聲響過,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避,熙熙攘攘的商業街一下子空曠冷清。
柳凌蔭不確定付芝憶一家是否也躲在旁邊的建筑中觀察,就算不在,這里也有監控,足以拿作證據。
她不再一昧的逃跑,定在了寬闊的路中央,右手閃過一道紅芒,下一秒,手上多出了一道火鞭。
從光蕖出來后,柳凌蔭再沒有用過火鞭,她對鞭子有了陰影,如今是第一次使用。
五米長的火鞭掄起半圓,如紅日半出地平線,其中的金烏化為一道火光,迫不及待地沖出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