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能成為道德綁架百里族的理由,醫療行業的市場價如此,如果百里族的高級牧師每天都開放義診或是把診費定得很低,那就是在擾亂醫療市場。”
“應該站出來解決看病難的不是牧師,而是各國政府,人民交了那么多的稅金,比起把錢用在戰爭上,他們政府更應該制定好醫療保障福利。”
“那您覺得百里族對九國的庭審最后會是什么結果”
“我希望九國能承擔起大國責任,民眾都看得見誰才是受害者。無論如何,百里族對全世界人民的貢獻是獨一無二的。”
除了排隊的人們,記者也采訪到了剛剛痊愈的患者。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被爸爸抱在懷里的小姑娘害羞地只露出了半張臉,“我覺得我覺得我覺得很好”
“你見到治愈你的人了嗎”
小女孩埋在爸爸懷里點頭。
記者又問,“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呀”
“是一個年輕的老奶奶”
記者驚訝不已,“她是個年輕的老奶奶”
“嗯。”小女孩用稚嫩的嗓音害羞地說道,“她有、有一頭白色的頭發很白很白”
這場采訪可不僅僅是“作秀”,在重大案件的審判中,法官需要參考社會輿情,正值庭審之際,百里族勢必要得到民眾的支持,這有助于案件的進展。
一直到晚上,在警衛隊幫助下,從全世界趕來的患者們才堪堪離開了帝都。
很多人還沒有排到,宓茶向他們保證,之前在網上預約的義診依舊有效,即便百里族受到了重創,今年及往后的義診也不會延期,她會代替前任族長繼續這項活動。
忙了一整天,宓茶癱坐在府里。
她剛休息沒多久,就聽見下人來報,說沈芙嘉來了。
一聽這話,宓茶提起了精神。
沈芙嘉是來送芙蓉園的邀請函的,她見到宓茶,笑道,“才分開一天,你就弄出了那么大的動靜,柳凌蔭那個支援保障第一常任次官可忙得快昏過去了。”
“她才不會呢。”宓茶笑著,復又道歉,“對不起呀,事發突然,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
“怎么會,”沈芙嘉道,“豐君和首相都高興得不得了,這個世紀以來堯國都沒來過那么多的人。他們正忙著趁機做宣傳呢。”
宓茶松了口氣,“沒給你添亂就好。”
她還擔心今天會不會有人趁亂出手,看樣子是義診發生得太突然了,令對方最終選擇了謹慎蟄伏。
沈芙嘉邁去了宓茶身后,雙手搭上了宓茶的肩膀為她按摩。她一低頭,長發伴著一股馨香滑到了宓茶的前胸。
“累壞你了。”她在宓茶耳畔低語,“晚上我幫你好好按按。”
耳尖拂過香風,宓茶臉頰一紅,乖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