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前,欽荊正的這番威脅對宓茶來說是很有殺傷力的。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談判培訓,她牢牢記住了沈芙嘉強調的“魄力”二字,再加上桃花狙擊計劃將近,她有了底氣,遂開口道,“住得很好,謝謝您抽空來看我。”
“你第一次在堯國辦活動,身為義父,我當然是要來的。”欽荊正負手,“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也能來帝都看看我。”
“我半個月前才剛剛從帝都回來,您忘了”宓茶對他傻笑。
今天的宓茶比起半個月前有了細微的不同,欽荊正上下打量了她兩回,最后點頭,道了一聲,“好。”
說罷,他轉身離去,拋下一句,“族長不要忘了,還有十天就要上交雙倍的災款,你可不要失了信,否則誰還敢與百里族做生意。”
宓茶抬眸,看向身邊的宓軍。
宓軍定定地望著欽荊正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澀不明。
片刻,他注意到女兒正在看著自己,遂回過頭,笑著對宓茶道,“走吧,約好的幾位老總還等著我們去吃飯呢。”
至于欽荊正的那句威脅,他還不放在眼里。
靠著敵國扶持上位的走狗,早晚是百里族的腳下之奴。
宓茶點了點頭,父女倆一邊上車一邊聊天,“爸爸,你今天答得真好,我都好久沒有看見你接受采訪了。”
“你表現得也很好,哥哥在總部看了肯定很驕傲。”宓軍笑道,“看來你二爺爺給你請的談判老師非常不錯。”
“嗯嗯,老師都夸我很有天賦”
“那一會兒飯桌上再讓爸爸見識見識。”
“啊老師只夸了我氣質上很有天賦,說話方面還太不行”
“沒關系,今晚這幾個多是爸爸的老朋友。不要擔心說錯話,說話就是要多說才能有進步,就當是為大后天彩排了。”
大后天
宓茶攥住了裙擺,大后天就是清明節,也就是她和赫啻見面的日子。
如果這場會面出現了什么問題,或是她不能把在北清建院的事情落實下來,那么接下來的拍賣會必然會受到影響,沒有人會想要投資一塊常年戰亂的地方。
這場會面至關重要。
如果百里族成功和北清建交,那堯北未來的政治環境就有了一定保障,拍賣會便能順利進行,多方資本入駐堯北,能徹底維護住堯北的安穩,為未來領地的繁榮打下扎實的基礎。
與此同時,百里族從拍賣會上回血后,在執行接下來的桃花狙擊計劃時就更加寬裕,能更輕松地控制住堯國的經濟。
相反,如果這場會面失敗,以上通通都將成為泡影。
想起赫啻寫給她的那封信,宓茶不由得更加緊張。
從外界傳聞和信中的語氣來看,赫啻似乎很不好相處,二爺爺也說,會面時北清必會刻意刁難。憑她這樣的半吊子,真能順利完成會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