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族長在別的組織里活不過半個月,可惜”赫啻目光微凝,“百里族的向心力真是讓人不理解。”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團結友愛的組織,難道百里族里就沒有一個野心家么
“牧師的宗族,不團結的都湮沒在歷史洪流當中了。”郄笪扶鏡笑道,“留下來被我們看見的,也就只剩下團結的了。”
赫啻沒有深挖百里族內部的興趣,道,“只要他們能為我們帶來利益,那就是北清最好的朋友。”
說到這里,他起身,對著郄笪下令,“如果這次合作達成,你就去和平宮幫百里一把。”
郄笪抬頭看他,“您要介入國際法庭”
“幫百里族造勢。”男人眸中漆黑一片,“他們獲勝了,就有錢有勢,可以帶動我們了。”
“是。”
第二天再進行會議時,北清拿出來的協議果然有了大不同,三輪談判后,確定下了最終方案。
這場會面趕在九號中午結束,雙方都取得了較為滿意的結果。
“本來應該帶您四處逛逛的,”宓茶親自為赫啻送行,“但現在到處都是施工地。等您下次來,我會讓您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堯北。”
赫啻與她握手,“我期待著那一天。”
宓茶微笑道,“第一座北清百里牧師院建成的那天,我會趕來剪彩,期待那時候的再會。”
赫啻頷首,“北清永遠歡迎百里族的到來。”
兩人的手松開,赫啻坐上了防護車,領著浩浩蕩蕩的北清使團離開了堯國的土地。
當再也看不見他們的影子后,宓茶膝蓋一軟,身后一只大手立刻攬住了她的肩膀。
宓茶抬頭,宓軍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低頭,對著女兒笑道,“老師說的沒錯,你的確很有天賦。”
宓茶彎眸,“因為我是爸爸的孩子呀。”
宓軍眸中劃過一絲復雜的欣慰。他拍了拍宓茶的肩膀,低聲道,“我的寶貝疙瘩,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令我驕傲。”
也多令他心酸慚愧。
宓茶拉住了他的手,“爸爸,我們可以回家了。”
和北清的會面成功落幕,得知百里族即將在北清全省建院后,拍賣會的行情又漲了一波。
宓茶回到了百里谷,沒有休息半天,第二天早上便趕往了拍賣會場。
今天是拍賣會的最后一天,她留了下來,在最后做了謝幕,感謝所有來賓,又隨宓軍等人與一些老總們吃了飯。
第二天,她將參加者一一送走,特別是欽荊正和宋如玉。
臨走前,欽荊正又一次催促宓茶,讓她盡快上交募捐的錢。
宓茶原是對欽荊正有幾分畏懼的,一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數學最后一大題,下意識有為難情緒。
但和王級的赫啻談了五天的會議,宓茶的耐受度一下子拔高了不少。
和赫啻相比,欽荊正的氣勢還是短了一截。
她像是個機器人似地嗯嗯嗯、好好好,送走了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