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被他欺負,今天只是例外,真的,我沒有騙你”
沈芙嘉特意留著這傷,不是用來討宓茶的可憐的。
宓茶至今還對桃花狙擊心存不忍,她要激化宓茶跟堯國之間的矛盾、激化宓茶和欽荊正之間的矛盾。
這樣一來,五年后宓茶才會毫不手軟地除了欽荊正。
為此,沈芙嘉不得不稍微用點小伎倆。
宓茶聽不進沈芙嘉的話。
“沒什么可談的,交通權、通訊權,還有你和凌蔭、泠泠把這三樣給我。”她紅著眼睛,吸了吸鼻子,“少一樣都不行。”
聽見宓茶這么說,沈芙嘉心里半是甜蜜半是不滿足。
在宓茶心中,她只和柳凌蔭、童泠泠并列么
僵持之際,門口傳來了高跟鞋落地的脆響,兩人回眸,發現是郁思燕朝著這邊走來。
郁思燕目光從相擁的兩人身上淺淺掃過,最終落在了沈芙嘉身上,“內閣那邊怎么說”
沈芙嘉稍稍收斂情緒,沖郁思燕微微低頭,“老師。他們派我過來協商,請百里族停手。”
郁思燕抱胸勾唇,“這叫什么話,內閣憑什么認為是百里族做的即便是百里族做的,現在堯幣已經爆了,全世界的投機者們又不是瞎子,百里族收不收手有什么必要”
“不過,”她話音一轉,“如果堯廷把手上所有的建設交通權和通訊權拿來,我們可以考慮幫他們善個后。”
“我明白了。”沈芙嘉從宓茶懷中輕輕掙開,“我現在就回復首相。”
“等一下”宓茶反手拉住沈芙嘉,向郁思燕告狀,“郁姨,嘉嘉是被首相打來的,我們不能再讓她待在堯廷了,這次結束后就讓她來百里族好不好”
被首相打來的
郁思燕眸光一瞥,看向了沈芙嘉。
沈芙嘉又不缺治愈劑,就算她沒帶,身邊的下屬還會沒帶
從帝都到百里谷這么長的時間,是特意留著給人看呢。
“覓茶”郁思燕撫上了宓茶的臉頰,輕聲道,“你得相信芙嘉,首相要是真想傷她,她今天可來不了這兒了。”
“但是”
“你想要保護她,可她未必想被你保護。”郁思燕眼角一眺,笑道,“攻科的自尊心可是很強的,芙嘉在堯廷經營了四年,你一句話就要讓她舍棄一切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宓茶嘀咕了兩句,看向沈芙嘉,可沈芙嘉也站在了郁思燕這邊。
她道,“茶茶,首相認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故意拿我賣慘。你要是真為我做出了什么,那以后他都會拿我來威脅你了;等我回去,他知道了你不在乎我,以后也就不會再對我做什么了。”
宓茶看著一左一右的郁思燕會和沈芙嘉,心中十分憋悶。
領地欣欣向榮又如何,她連戀人都保護不了
“你身邊不缺人才,但百里族缺少外應。”郁思燕撫著宓茶的腦袋,勸慰道,“覓茶,你是族長了,該把全族的利益放在首位。”
這話讓宓茶抿緊了唇,眸中劃過掙扎,但手還固執地勾著沈芙嘉。
郁思燕斜了沈芙嘉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禍國妲己一般。
上回的芙蓉園之行也是如此,為了一個沈芙嘉,宓茶身涉險地,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顧。
沒有沈芙嘉在身側的宓茶已有兩分風采,沈芙嘉一來,便讓宓茶昏了頭,變得任性頑劣。
這讓郁思燕隱約看見了大學時候的百里谷溪。
百里族向來是樸素節儉的,大一大二時,谷溪從來不買衣服首飾和化妝品,只用每個季度家里送來的衣物;去食堂打飯,從來不會剩下半粒米;上課之外不是去牧師院兼職就是在學校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