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百里族必定是預謀已久,我不過是百里覓茶的一個同學,怎么能讓他們回心轉意呢”
“你去和他們談談,他們要什么,我們商量著給。”欽荊正也知道,百里族不可能因為一個沈芙嘉就結束這場金融戰,他剛剛在拍賣會上威脅過百里覓茶,這時候拉不下臉去百里谷,只得派沈芙嘉去。
“那、那好吧。”沈芙嘉怯怯地點頭,“為了堯國,芙嘉盡力一試。”
她沒有睡覺,回去收拾了點東西邊往陵城進發。
此時宓茶正一邊吃早飯一邊聽百里月匯報桃花狙擊第一晚的成果。
“截止到早上六點四十分,堯幣的匯率已經從1:0029跌到了1:0028。”
“這么快”
“等天一亮,恐怕會跌得更快。”百里月道,“四點時就已經是這個匯率了,堯國銀行采取了措施,開始大量買入堯幣,這兩個小時里匯率在不斷波動,不知道接下來堯國還會采取什么樣的策略。”
宓茶一嘆,“大家都還在睡覺,關注的人還不多。風向一起,全世界的投機者都會加入我們,堯國沒有那么大的儲備。”
如果堯幣繼續貶值下去,那么任誰都會急著把手中的堯幣拋掉,堯國又哪能與全世界抗衡呢。
百里月側身,按下了無線耳機上的接聽鍵,聽了一會兒后,對著宓茶道,“族長,堯廷的沈芙嘉想要見您,人已經在會客室了。”
宓茶一愣,立刻放下筷子,驚喜道,“我馬上就去。”
她匆匆趕去,進入會客室時,就見沈芙嘉正站在房內,背對著她,仰頭觀賞墻上的畫。
沈芙嘉穿著一身知性優雅的藕色套裙,頭發擼在一側,露出的耳朵上墜著鉆石耳鏈,即便只是個背影,都比常人更加靚麗。
“嘉嘉”宓茶喜出望外,沒想到內閣會派沈芙嘉過來,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叫了一聲,沈芙嘉后背一僵,卻沒有轉過身來,依舊背對著宓茶。
“嘉嘉”宓茶疑惑地上前,在她即將靠近沈芙嘉時,沈芙嘉忽然轉身,用半邊身子對著宓茶,笑道,“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她剛剛側身,宓茶就覺得不對勁。
她往沈芙嘉的另一邊走去,她邁一步,沈芙嘉就側一步,嚴防死守著不讓宓茶看見自己的另一邊。
“嘉嘉你怎么了”宓茶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轉,沈芙嘉掙了掙,下意識用頭發將另一邊的臉蓋住。
“沒、沒什么呀”
“你騙人”宓茶一使勁,將她掰正過來。
當她看見沈芙嘉另一側的臉時,呼吸驟然一滯。
“這是怎么回事”她小心翼翼地撥開沈芙嘉的頭發,沈芙嘉的左臉高高腫起,臉下泛著淤血的青紫色,嘴角破了皮,顯然是被人打了。
“沒事”沈芙嘉低下了頭,難堪地別過臉,“就是、就是來的時候不小心磕了一下很丑吧”
沈芙嘉從帝都來,能將她打成這樣,她還不敢還手的,最有可能就是欽荊正。
宓茶頓時起了怒意,“是不是首相打了你”
“”沈芙嘉半垂著眼瞼,努力避開宓茶的目光,艱澀道,“沒有人打我,真的。”
“就是他”沈芙嘉的舉動更加堅定了宓茶的猜想。
她氣得雙眼泛紅,想要罵人,自己卻先眼眶一濕,有了哭腔。這不是宓茶的本意,可看著漂漂亮亮的沈芙嘉變成了這個模樣,她就忍不住地想哭。
宓茶整個兒被氣哭了,全身都氣成了粉紅色。
“我們辭職不在那里干了”她抱著沈芙嘉的腰,把她的臉恢復原狀,“你不要回去了。我都不知道,他私下對你竟然是這個樣子”
“不行,柳凌蔭和童泠泠還在那里,而且百里族還沒有完全脫離堯國的掌控。”沈芙嘉搖頭,“茶茶,欽荊正派我來和百里族談判,讓你們收手,他還等著我回去復命。”
“我不要你回去”宓茶把她抱得更緊了,“你回去就是受他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