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不愿多想,想也無用。
“由袁氏和風林氏發起的宗族聯盟勢力愈發強大,”百里月擔憂道,“這樣下去,我們還能招到木林氏么”
“問題不大。”陸鴛吃完肉又吸了口可樂,“反正現在來了也管不過來。”
宓茶知道宓氏和薛氏在支持姬方縉政府,但具體如何實施她并不知情,也沒有過問。
一是問了也給不出建議;
二是和禹國有關的一切,宓茶都不愿意提起。
從嚴煦說的情況來看,禹國政府和宗族的矛盾已經鬧到了明面,事態不可挽回,姬方縉缺少同盟,如果這時候有人向他伸手,他十有八九會握住。
難怪爸爸這么急著去禹國,眼下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幾人邊吃邊聊,今天是難得的休息,可飯桌上聊天的內容都自然而然地圍繞工作打轉。
她們到底年近三十,再不能像十年前那樣,只聊些娛樂八卦、化妝穿搭。
坐在湖中,宓茶不可避免地看見了四周之景。
她本以來出來曬曬太陽能心情愉快,可看著光禿禿的湖面,遙想從前夢幻仙逸的七星池,兩相對比,不免黯然神傷。
幾人注意到了越來越沉默的宓茶,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片刻,陸鴛突然起身。
她舔了舔滿是油光的手指,走去了亭邊。
這一舉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見陸鴛背對著她們,從儲物器里取出了什么放入了水中。
當那東西順水飄開后,眾人得以看清面貌。
那是一串紅蓮一朵盤子大的蓮花后粘著七八朵小的,像是一個句號后面連了一串省略號,紅彤彤的,非常喜慶華麗,華麗之中又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惡心。
陸鴛緊接著放入了第二串、第三串統共十串,在湖面上飄蕩。
水波一蕩,大蓮后面的小紅蓮們扭扭曲曲,像是條尾巴似的在水上搖曳。
“這是什么東西”慕一顏問。
“是失敗的試驗作品。”陸鴛說,“提取了魔毛蟲基因,本來應該會動的。”
眾人頓時明白了那細微的惡心感從何而來這不就是在水上游泳的大毛毛蟲么
陸鴛回頭,湖風浮起了她的幾縷碎發,她問“唯美么”
“這個呃怎么說好呢”
陸鴛指向自己,“我是說被微風吹拂、逆著陽光回眸的我。”
“那完全不。”
“你們很過分。”
宓茶咧了咧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百里谷聚餐時,被念叨著的付芝憶家里也不平靜。
趁著付芝憶在院子里練劍,忍無可忍的付太太上了樓,敲開了付敬賴的房門。
一推門就是一股濃烈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