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也算不上有多輕松,至少族長還有不少事情要忙。
慕一顏同樣不以為然,她深深嘆了口氣,“宓茶,你知道距離百里族半年一次的義診還有多久嗎”
宓茶想了想,“好像是一個月”六月中旬就是陵城義診的日子。
“那你知道這次有多少預約嗎”慕一顏看向她,“六十九萬啊有六十九萬的人要在一周內從世界各地進入陵城你知道維護治安有多困難嗎”
宓茶尷尬又歉意道,“抱歉,辛苦你們了。”
“我倒是挺閑的。”陸鴛插了句話,她說完吃了口肉,接著后知后覺地啊了一聲,“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幾人盯著她,因為太熟了,以至于連吐槽都省下了。
“最近林雨銜有聯系你嗎”慕一顏問。
陸鴛埋在肉上搖了搖頭,借住搖頭的力,順便撕下來了塊肉一時說不清她到底是在搖頭還是在吃肉。
“禹國現在的形式似乎很復雜。”嚴煦道,“議會宣布了很多大工程,宗族們都在抵制,他們讓自己名下的學校罷課,鼓動學生們上街游行,昨天的新聞里,花氏的幾名未成年學生往商店里扔了。”
“天吶。”慕一顏掩唇,“有人受傷嗎”
她問出口后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親衛隊成員了,再不必記掛著禹國的民眾。
“店員和顧客都受傷了,好在沒有人死亡。”
禹國那邊有爸爸、有薛擎和陸鴛盯著,宓茶沒有太關注,聽到嚴煦所講,她驚訝不已,“你剛才說的是誰花氏花百音的家族”
嚴煦點點頭,幾人皆詫異地對視。
“花氏已經倒戈向宗族集團了么”
“說什么倒戈他們本來就是宗族啊,當然會站在宗族的立場上。”
“這是宗族第一次發起暴力事件吧”慕一顏問,“年初到現在還是頭一起。”
在這之前,即便政府和宗族的關系再緊張,也沒有擺到民眾面前。
“這就是徹底宣戰了。”秦臻道,“宗族選擇這樣的方式可不太明智。”
姬方縉民心正盛,宗族不但不拉攏民眾,反而制造出這樣的恐慌,儼然一副反動分子的模樣。
宓茶微微蹙眉,她記得花百音對姬凌玉十分忠誠。
辟谷十年里,她雖然再沒有見過花百音,但也從姬凌玉的只言片語里聽過她們之間的關系。
難道是因為政府拘捕了姬凌玉,所以引起了花百音的仇視
不宓茶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戀愛劇,個人感情不能作為一個組織的行動主導,應該是花氏家族出于利益的角度選擇了宗族集團。
想到姬凌玉,她心中又是一片五味雜陳。
宓茶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放對姬凌玉的感情。
九國攻谷,姬凌玉或許是不知情的。
宓茶愿意相信,她認識的那個姬凌玉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私下提醒自己,可那些年的相處當中,姬凌玉對著她坦坦蕩蕩,并沒有虧心的模樣。
可即便姬凌玉無辜,她們也難以回到從前了。
在聽說姬凌玉為保下宓氏而入獄后,宓茶幾次有給姬凌玉寫信的打算,每每提筆又擔心自己的信件會害了姬凌玉。
百里族和禹國政府的關系特殊,不論是從客觀上,還是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她們之間都少接觸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