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目光微移,這確實有些奇怪。
沈芙嘉的理由尚且成立,她一直是個自尊心極高的人,可柳凌蔭和童泠泠又是為了什么
“也許是不放心沈芙嘉一個人。”嚴煦猜測道,“要是她們走了,沈芙嘉就在堯廷孤立無援了。”
宓茶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是這個道理。”
談到了在外的沈芙嘉三人,宓茶不免問道,“嚴清呢,她什么時候回來”
四年半前,嚴清跟著和律師團去了和平宮。
案子一時半會不能結束,宓茶便安排了她在當地的法學院學習。
上個月和平宮結了案,按理她也該回來了,卻被律師團里的律師招去做了助理。
“她說想在大律所多學習一會兒,恐怕還要一兩年。”提起妹妹,嚴煦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可隱隱透出了兩分欣慰。
嚴清的本科學歷是非專業的,能被大律師看中放在身邊是難得的機會,因此她和媽媽都很支持嚴清。
宓茶點了點頭,“多在外面學一會兒也好,回來就得像你一樣忙了。”
現在領地里只有兩座法院,律所也只有零星幾個,法律建設度遠遠不夠。等嚴清回來,勢必得幫著一起建設。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院里走,從嚴清聊到了領地里的教育,聊到了靈泉對百里族弟子的提升情況。
像是高中時那樣,不管宓茶問些什么,嚴煦都知道。
“馬上就是你三十三歲的生日了。”她問宓茶,“今年打算怎么過”
宓茶苦笑,“小月已經幫我訂好了三個場子,都被預約滿了。”
當上族長以后,她的生日就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商務的了。
嚴煦一點頭,“那等你空了,我們再私下聚聚。”
她們間的飯局,才算是真正為宓茶慶生。
宓茶彎眸,“好呀。”
過了元宵,這個年就算過去了。
今年頭一件事又是替堯國收拾水災。
堯北的下水道都鋪好了,領地內無事發生,領地外卻是一片汪洋大海。
如今的堯國再不敢阻攔百里族的救治工作,趕在四月之前,國內的凌汛總算收拾妥當。
然而,當災后重建落幕、國內一片平靜之際,一枚炮彈突然從堯南砸進了夏國北部。
堯南軍區在演練時不小心設錯了彈道,兩國在邊境處發生了摩擦。
堯廷派出了外交官員和夏方溝通,可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外交失敗,新年的頭一個月,夏國舉兵攻進了堯國。
這一系列事情發生得極其迅速,兩國在堯南大戰了一回后,堯國不敵,后退五百公里,內閣派人來了百里谷,要求百里覓茶派兵支援,即刻前往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