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如火,皇上連下兩道圣旨,令百里覓茶在兩天內帶兩萬能力者及空軍部隊南下應戰。
“夏國一月份才來祭奠我族陵墓,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膽子進攻堯國”宓茶接過了圣旨,詢問決縭,“會不會是欽荊正要趁虛攻谷”
五年時間,百里族的能力者從一萬擴張到了三萬余,圣旨把百里族大部分戰力都移到了堯南,堯北空虛,如果欽荊正趁機攻來,后果不堪設想。
郁思燕目光微移,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宗族大會后,沈芙嘉就向她匯報欽荊正已決意篡奪皇位。
這個時機比預計的早了半年,有些地方還未成熟,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凌汛結束、國內進入穩定期時,便是欽荊正發動之時。
郁思燕心里清楚,嘴上道,“那未免也太突然了,我們最近又沒對他做什么。”
郁思燕這一說,宓茶倒是想起了宗族大會。
百里族隨口一提的申請,欽荊正居然帶頭通過,他當時的舉動十分反常。
“不管是何原因,堯國律令有文,國家危難,宗族必須出兵。”決縭道,“百里族本就在風口浪尖上,不能公然違令。”
宓茶擔憂道,“可要是把大部隊轉去了堯南,堯北這邊”
決縭瞌眸,“我和郁長老留下,你把三族族長與少主帶走。”
如果欽荊正打著趁虛而入的注意,族長不在,堯軍又攻來,三族很可能趁機作亂。
得把三族的頭領帶走。
郁思燕當場反對,“我們兩個都不在,怎么能讓那些外人跟在覓茶身邊去陌生的堯南”
“讓那些小輩跟著覓茶。”決縭道,“她們在一塊兒,更加靈活,也好趁機歷練一番。堯南軍區的軍長是你的人,出不了大錯。”
“我倒不是擔心夏國,我擔心的是夏國下面的那個國家”
夏國面積不大,只有三分之一個堯國大,但夏國南部是一個巨大的強國禹國。
計劃提前了半年,郁思燕別的不擔心,就擔心禹國作祟。
林氏雖然離開禹國一年了,但禹國還有數千名木系,禹糧局也還有糧食儲備,糧產上的仗還沒有徹底打下來,他們還沒有徹底掌控住禹國。
郁思燕擔心堯國發生政變,禹國如果伺機出動的話,那他們并沒有完勝的把握。
聽了她的話,宓茶一驚,“您是說,夏國突然攻堯,可能有禹國在撐腰”
郁思燕回眸,“萬一呢”
國際局勢瞬息萬變,雖然她是這次堯、夏戰爭的幕后推手,可也不能保證有沒有其他國家參與了一腳。
宓茶低頭,看向手中的圣旨。
即便真是這樣,那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次的情況和桃花狙擊時不同。
那時他們可以置皇令不顧,因為堯國只能求著他們。
可這一次,如果他們公然抗旨、拒不出兵,等戰事結束以后,堯廷和百里族的關系就徹底決裂了,被戰火波及的百姓也會怨恨百里族不出兵。
更關鍵的是,南邊打仗,會將交通斬斷,百里族深居堯北,如果不打通南邊的交通,就會被扼死在北方。
于公于私,他們都得幫助堯國平定這場戰亂。
“郁姨,您也別太擔心了,未必真的會打起來。”宓茶看了一會兒圣旨,說,“堯廷的外交失敗了,可我們還沒和夏國談過呢。”
據傳來的資料上說,夏國要求堯國賠償500億國際貨幣。
這件事的確是堯國的失誤,但500億的賠償費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記得桃花狙擊,堯國也才損失102億而已。
宓茶道,“堯國的底線是80億,如果能在100億里談下來,那也還可以。”剩下的百里族添上就是了。
兩道圣旨急令百里族在兩天內趕到南部,他們等不及談判出結果了,只能一邊派出談判家,一邊收拾部隊,朝南方趕去。
“這樣也好,大軍壓境,能給夏國一點壓力。”郁思燕思忖道,“九國攻谷后,夏國國內就沒有王級以上的能力者了。他們或許是以為百里族不會參與這場仗,所以才那么囂張。”
宓茶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