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縭起身,“既如此,你就準備出發吧。族中有我和郁長老,還有樊景耀、翡絲芮等人,必不會生亂。”
“噯。”宓茶點了點頭,“那我走了,二爺爺和郁姨,你們也要小心。”
郁思燕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宓茶走到了門口,按下的門把手,正要邁出房間時,她忽然駐足,轉身看向了郁思燕。
郁思燕“嗯”了一聲,“怎么了”
“啊不,沒什么”宓茶開了門,走出去。
她心中暗想,真奇怪,郁姨向來把她當做豆腐腦,這次作戰,她竟然沒有要求跟著自己一起去。
看來過完了三十三歲的生日,郁姨終于意識到她不是個寶寶了。這倒是件好事。
宓茶出了門,立刻讓百里月召集軍事會議。
這五年來宓茶能獨自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身邊的秘書也有所增加。
百里月成了總秘,配了不少助理,多線并進,效率又高了一層。
半個小時內,整個堯北的高級干事集中在了百里谷的會議廳。
宓茶將情況進行了說明,隨后分配了各人的任務。
后日清晨,大半個堯北出動,分陸兩路和空一路,共三路朝堯南進發。
指揮所內,慕一顏伸展著四肢,活動筋骨,問,“這一次芙嘉、凌蔭和泠泠都不來嗎”
嚴煦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夏、堯雙方的資料,道,“堯國似乎是要拿我們做先鋒,主力部隊都沒有派來。”
堯北三軍一個軍區都沒有動,中央軍也死死地定在原位,只出了一個東南軍區,人數不到兩萬。
陸鴛看向宓茶,“不管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劣質的調虎離山的味道。”
“不著急。”宓茶說“等等談判的結果。”
百里的代表已經派去了夏國,傳回來的消息里稱,夏國的態度還算不錯,有希望在100億內拿下。
宓茶狐疑地問“先前不是要500億嗎,怎么這么快就變了口風”這未免差得太多了。
代表們也不清楚。
他們打探了一番,隔天回復道,“似乎是堯國的外交部態度非常蠻橫,惹惱了夏國,所以才演變成了戰事。”
“堯國這是膨脹了嗎”慕一顏不滿道,“仗著我們在國內,竟然敢對夏國擺橫了,從前還卑躬屈膝地給夏國免費建廠呢。”
“我把新機都留在巴城了。”付芝憶將手腕上的負重鐲摘下,轉了轉關節,“要真是什么陰謀詭計,咱們也少點損失。”
這次的戰事,看起來合乎邏輯,可細微之處都透著不尋常。
宓茶在房里走來走去,付芝憶笑道,“好了好了,就這么幾平米的地兒,再轉就成陀螺了。”
“我有種不安的感覺。”宓茶撫著心口,“總覺得會出點什么事。”
“哎呀,”慕一顏握著她的肩膀,把她定在地上,“不管出什么事,我們都在一塊兒,還有三位長老和江澤蘭她們,總有解決的辦法。”
秦臻亦安慰道,“目前來看,我們和夏國的交涉非常順利,后續的仗八成打不起來。”
宓茶蹙著眉,點了點頭。
大家說得都很有道理,可不知道為什么,她來了堯南以后,總是莫名的心慌焦躁、靜不下心。
宓茶望向北方,只要百里谷沒事,其他一切好說。
“小月”她揚聲喚道,“告訴代表團,我們的底線退至120億。”
她心中實在不安,還是盡早回去吧。
百里族到堯南已經三天了,百里代表團第二次和夏方進行洽談,談判期間,兩方邊境沒有再見過槍響。
本該硝煙四起的邊境平安無事,而堯國帝都里卻發生著一場翻天覆地的內亂。
在百里族抵達堯南的第四天凌晨,帝都所有通道緊閉,數萬大軍忽然涌入城內,皇宮上萬禁軍叛變,本該保護皇室的國防組織、陸軍組織將刀刃對準了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