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南前線
在禹夏達成聯盟后,宓茶便將東南、西南兩個軍區也調撥過去,出動了整個南方三個軍區共計五萬兵力。
堯南區的軍長柯青和東南區的軍長都是郁思燕的部下,郁思燕令他們直接聽命秦臻、慕一顏,因此自宓茶等人走后,秦臻和慕一顏就成了這里的統帥。
宓茶走時,夏國的態度十分友好,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后續不會再發生沖突,不想宓茶剛走兩天,禹國便率軍支援了夏國。
兩國駢進,一下子將堯軍沖退。
秦臻和慕一顏在與對方交涉后得到了48小時的考慮期,現已過去10個小時,帝都還未回音。
“帝都來電”當天凌晨,秦臻趕來對慕一顏道,“宓茶正在和莫毅談判,我們撐到漢國攻禹就行。”
慕一顏三天三夜沒有合眼,聽見這話,她精神振奮了一瞬,可很快又萎靡了下去,“漢國會攻打禹國嗎”
禹國如此強大,又和夏國結了盟,而堯國兵衰民弱,不堪一擊,怎么想都應該打堯國才對,漢國憑什么去攻打禹國呢
秦臻點頭,“宓茶認為漢國一定會攻禹,讓我們堅持兩周。”
慕一顏蹙了蹙眉,小聲問道,“你真覺得宓茶能說動漢國么”
如果宓茶沒法說動漢國,那與其苦戰,不如早點收拾包袱走人,減少一些傷亡。
聽見這話,秦臻放下手中的地圖,望向她,“還記得條令第一章第五條么”
慕一顏一愣,別過臉去,嘟囔道,“有令必行,有禁必止”她心虛了一瞬,緊接著反駁,“可我們首先得考慮百里族,如果這場仗是必輸的結局,為什么不撤退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不了拋棄堯國,再換一個國家,總比死人要好,百里族已經經不起人才損失了。
“拖延兩周,這是宓茶親自下達的軍令。”秦臻道,“她身邊有決縭長老,有校長,有陸鴛嚴煦沈芙嘉和無數智囊,這條命令經過了無數人的商討,斷然不會比你我想得少。何況”
秦臻閉了閉眼,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最后咽下了,換了一句話說,“一顏,不管我們和宓茶的關系有多好,現在你我都是軍人,只需要服從命令,其他的不用多問。”
高層最討厭的就是軍人對政治指手畫腳。
“好嘛,我知道了。”慕一顏鼓了鼓臉頰,可內心還是無比焦慮。
還有38個小時就到了禹夏給出的時限,如果宓茶的答復不讓禹夏滿意,禹夏的十三萬大軍便會立刻踏破堯國的土地。
禹國這次出戰的將領,平輩就夠他們喝一壺了,再加上王級的袁禹默、一級的鐘正國、林曉風這場仗他們根本沒有制勝的可能性。
慕一顏望向帝都的方向,眉心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帝都那邊到底想什么這個時候讓漢國去攻打禹國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慕一顏自己來看,毫無可行性。
即便如此,這也是他們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希望宓茶真能促成此事,否則要么百里族拔根再遷,要么她和秦臻、郁思燕以及江南三族就得回到禹國受刑。
帝都方面,有了決縭的點撥,不必等到頭七,宓茶第二天就回復了漢國總理莫毅。
她請來皇后,又帶上了郁思燕和沈芙嘉。
五人會面,莫毅笑呵呵道,“大公,您是想好了”
宓茶面向皇后,“當初在決定新君的時候,我們的第一人選就是皇后,然后是太后,但兩位殿下都婉拒了這個位子。內閣將皇后的意愿放在了首位,這才由我暫為代理。”
莫毅笑容一收,向后靠在了沙發背上,涼涼道,“是啊,有勞大公了。我也和她商量了,頭七結束后就回漢國。”
宓茶沉吟道,“可我聽說從開年到現在,貴國一直在攻打商國,想來貴國國內也不平穩,還是將殿下留下吧。”
莫毅哼笑一聲,“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不說漢國國內情況沒有那么糟糕,就算真的那么糟糕了,我的女兒也應該和人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