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知道了。”江岑說完還是忍不住埋怨一句,“這么重要的事兒,你也不早說。”
要是到時候她在會面餐桌上問出來,豈不是就會很尷尬嘛
“媽,我這也是一時半會兒沒想到,畢竟”
“好了,我知道了。”江岑又說,“那你待會兒把小梁愛吃的忌口的等等重要信息給我發過來啊,我好早點定餐廳定菜單。”
傅司晨想說不用這么鄭重,畢竟說是見家長,就雙方這情況,到場的也就三個人,沒必要搞得太過形式化,可馬上又轉念一想,母親能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他,出口的話就變了“媽,謝謝你。”
“謝什么謝啊,我跟你說的記住了啊。有空趕緊發過來。我跟你說我今上午要去曦光那邊,你下午三點之前就發過來,我那個時候有空,也好早點選餐廳。對了,小梁喜歡中餐還是西餐啊”
“中餐,他不愛吃西餐。”傅司晨飛快回答,“好,媽你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知道知道,我就是去看看,又不做什么,有什么好累的”
嘮叨幾句,掛了電話,江岑就出門了。
原主早些年本來是中學老師,跟丈夫離婚后獨自撫養兒子到十歲,因為中學老師實在辛苦忙碌,甚至經常顧不上兒子,她在當時下海做家教的朋友慫恿下也辭了職,開始做家教,后來家教班辦的越來越大,名氣有了,規模也擴大,賺錢的同時,兩個人也從家教老師升級為老板,把“曦光教育”在家教這塊做出了一定成績。
這些年生意越來越好,畢竟這個國家也是越來越注重教育,她也不用再親自去當老師,坐等分紅就行了。
當然,有什么決策大事的時候,江岑還是要去一下的。
這次是又要新租場地,江岑也就是過去看看,畢竟也算是老板之一。
“江阿姨,你來了”她沒想到會是童夢親自來接。
童夢就是“曦光教育”主創人童麗的女兒,相比起這位老朋友,江岑也就是一個次要投資者,她也沒那個野心來負責管理,只要按時分紅就行了。而童麗自己管理著“曦光教育”,也在培養自己的女兒來接手,這幾年童夢已經差不多完全接管“曦光教育”,算是業務繁忙,很多事情說是請江岑來協商,其實也就是通知一聲,江岑心知肚明,來也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這回居然是這個大忙人親自來接。
而且一開口就這么親近,倒不像是要談公事的模樣。
江岑也就順勢笑著“小夢,原來是你在這兒啊這等了許久了吧怎么也不早說,那樣我都早點趕過來了。”
認識一個小朋友,去年大學畢業,老家農村的,畢業后每個月給老家父母打一千,她本人工資也不高,四千多點,在小公司上班沒五險一金,最怕生病最怕去醫院,因為沒錢。她有個弟弟在讀專科,因為疫情這半年都沒去學校,結果這次端午回家,她突然發現父母每個月仍舊給弟弟轉錢,雖然每次都只轉500,但她就是不高興,吃喝都在家,還要這錢做什么她說家里都還欠債沒還完,她自己大學是助學貸款,現在自己的貸款也沒還完,弟弟在家卻還要父母轉錢。為此她跟父母大吵一架,父母卻還怪她大學白讀了,沒考公務員給家里爭光又沒賺大錢,還不肯老實找個有房有車的結婚。不知道有沒有夸大,但是聽小姑娘崩潰的哭聲,就滿是心酸了。女人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