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聽著看著,面上好像有些意動的模樣,心里卻只是冷笑連連。
她才不信童夢這是真的現在才知道傅司晨性取向的事,什么臨時起意什么幫助大家,說得好聽,都是算計罷了。
說白了不過就是恰好在消息曝光到江岑周圍人群,她就來趁火打劫而已。幫助郝媛媛或許是真,幫助傅司晨說出去誰信
不然這樣“互惠互利互相幫助”的事情,她怎么不去找當事人傅司晨想也知道,她非常清楚傅司晨的態度,知道傅司晨對自己的性取向從來就沒隱瞞,談戀愛乃至結婚在自我圈子里都沒想過遮遮掩掩,她這種假結婚做遮掩的提議只會被斷然拒絕,甚至還可能遭到傅司晨的無情嘲諷。
所以她只能通過江岑來施壓,試圖曲線救國達到目的。
這手段這提議,現在也就能糊弄糊弄江岑,哦不,準確來說,這樣的說法也就能糊弄糊弄原主。
別說,要真是原主在這里,但凡能壓著性子聽童夢把話說到這兒,肯定是會十分心動的。
就她那老古板喜歡掌控的性子,就算傅司晨性取向已經鬧得眾人皆知了,可但凡能遮掩一二,她就能自欺欺人的繼續維持自己的高傲體面,更別說童夢口中這位郝媛媛,也是個學識能力都還不錯的女孩子,相比起勾得兒子與自己離心離德的又不為世俗所接受的梁易,當然是這個自己一手操辦迎進家里的郝媛媛更容易操控且體面得多。
甚至為了達到最終目的,江岑相信,原主絕對干得出以命相脅逼兒子就范的事情。
想到這些,江岑對眼前的童夢就更是不喜。這分明就是根攪屎棍兒啊
尤其這攪屎棍兒攪和別人的家事還是如此的不遺余力“江姨,我提這些,當然也有我的私心,我跟媛媛是好朋友,她的為人性子我都十分了解,這次壓力太大,她又不想禍害無辜的人,只想找個一樣的人能穩住家里。但是外面那些人也不清楚好賴,倒是司晨哥,我是知道他的品性為人的,咱們兩家也是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信任江姨,就算不是真結婚,只是協議合作,我相信也會很愉快的。”
江岑不開口,她也沒覺得尷尬,甚至還在繼續游說“當然,不瞞您說,江姨,其實我也還有一重考量。不說那些傳言的事情,但就司晨哥和媛媛兩個人來說,無論是外在條件,還是內在學識能力,我都覺得他們其實是很相配的。我是想著,也許在這之前,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導致他們或許都有一些認知偏差,其實我覺得,這也是因為他們都沒有和異性近距離接觸的這樣一個歷史,如果他們結婚,哪怕只是假結婚,也有了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或許時間長了,他們就會有一個慢慢的改變”
聽聽這說的多漂亮,難為她說這么滿是誘惑的話,竟然還能全是那種不小心暴露私心的難為情的表情,這演技,當真是爐火純青。
江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位童夢了,在她面前耍這種手段,其實挺低級的,偏偏人家行的是攛掇之事,卻又絲毫沒有那種急切表現,反而落落大方,好似滿心滿眼都是在為你考量,全都是真心實意,真真假假摻和著,假話聽起來好像就變成了真話。
但很可惜,童夢的計劃注定只會是計劃,不管她這話是真還是假,江岑根本不在意。
在童夢期待的眼神里,江岑猶豫了一會兒,就動了“好像還行。不過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司晨從小就犟,這幾年更是。這么重要的事兒,還是問問他自己吧。”說著她低頭,握著手機的手也適時松開,正好讓童夢能瞥見屏幕上顯示的正在通話中。
童夢一下子有些懵了,與此同時江岑的話又鉆進耳里“傅司晨,你自己聽到了,怎么樣,你覺得小夢這提議如何你要不要見見那位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