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岑動動唇,回去再跟你算賬。
而如朱紅英之流,在于靜大鬧特鬧彷如發瘋的時候就覺得特別丟臉,后來又被江岑和陳曦抓著說了一通,早就沒了一開始想看江岑好戲的心情,早早就趕緊抓著劉明走人了。那小子因為得到了偶像的鼓勵,雖沒合照,卻跟服務員借了紙筆拿到了偶像的親筆簽名而無比開心激動,被朱紅英拽著走的時候還一個勁兒跟梁易打眼神,喊話偶像多保重之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什么長輩拜別,場面真是夠可樂的。
經過這么一大番波折,江岑等人卻沒有受多大的影響,只是從寬敞開闊的回廊庭院轉到室內包廂用飯,一定程度上減少了一些賞景的樂趣。不過這里到底是顧云琛主持辦起來的農家莊園,一應菜品服務不算一流也絕對是上佳的,江岑一行人的體驗感覺非常舒適。
不過江岑還是有好奇的“傅司晨,你跟這莊子的老板顧云琛還有交情”
如果說傅司晨是青年才俊,那顧云琛就是才俊中的才俊,無他,人顧家本來就有錢有底蘊,就傅司晨這樣靠自己白手起家打拼出個人工作室的,擱人面前也就是小打小鬧而已。
而且這兩人不管是從事的行業還是成長經歷,應該都沒有什么交集才是。
對于剛剛傅司晨那般說的話,江岑就很疑惑了。
傅司晨聽到這問話就笑了,對自己母親他還是有耐心解釋的“本來是沒什么交情的,也確實沒怎么打過交道。是因為顧家的小女兒也就時顧云琛的胞妹,剛上大學,對珠寶藝術時尚設計這方面挺感興趣,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我,來打聽過幾次。顧云琛的母親蘇太太也是個愛好時尚這方面的,因為我在這個圈子里,有時候也會有一些比較內部的消息和渠道,有一些秀場和展覽會,她們會找我想辦法參與,這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原來如此。”江岑看著傅司晨,忽然就生出一股濃烈的“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不知不覺間,她的孩子已經長大了,不僅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想要陪伴一生的愛人,也積攢了自己的人脈,而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奮斗起來的。
一想到這些,想到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江岑就又是欣慰又是感動又是無盡的酸楚和懊悔,當然,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笑“那以后你有什么重要的秀或是珠寶展覽,你把媽叫上,媽和小梁一起去給你打ca”
“好的啊”傅司晨一口答應,笑容無比燦爛。
三人在金桂農莊又游玩了半天,不管是陳曦于靜還是自詡東道主的路攀,全都非常老實,再沒有出來找什么麻煩,倒是讓三人這一場農莊之行格外愉快。
當然,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傅司晨和梁易一起,江岑則大部分時間都抱著貓在玩到底被作為由頭鬧了一場,哪怕明知道這破系統絕不會攻擊人類更不會給她惹麻煩,她還是非常自覺地把貓一直拘在自己身邊。
盡興而歸,之后也不知道是于靜朱紅英這邊說了什么,還是劉明這位迷弟回去又打聽幫忙說了什么,結果就是,因為傅司晨是gay而對江岑要么冷嘲熱諷要么完全不再聯系以此表達不屑的人,忽然之間又對江岑熱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