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口的時候,只是注視著人,就帶來濃濃的壓迫感。
即便,他面上覆著半張面具,根本讓人看不到他的真容。
這定然是一個皇族中人。
無他,氣質使然爾。
江岑心中有了結論,臉上卻適時地露出驚疑之色“敢問閣下”
在她打量開口的時間,房門不知不覺已經重新被關上,門上映出來的修長身影表明小桃依舊站在外面守著。
而面具男也動了,只見他上前幾步,忽然膝蓋一彎,就跪在了江岑面前。
“母親”隨著這一聲稱呼,他一手伏在江岑的輪椅上,一手抬起就揭下了面具,聲音滿是沉痛,“兒子不孝,得知家門禍事,卻
沒能第一時間趕到營救父母,到此刻才姍姍來遲,還讓母親一路擔憂不得安寧,都是兒子的不是。請母親責罰”
“你說什么”江岑整個人激動得手都在發抖,“你說,你是、你是燦兒”
“是,我是燦兒”男子跪在江岑的輪椅前,“母親,兒子來晚了”
接下來,江岑整個人激動無措,捧著男子的臉看了一會兒,母子相認好一場大戲。
元燦告訴她,元府滅門事件是有人刻意煽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江岑手里這塊玉佩。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緊趕慢趕也沒趕上,只能飛鴿傳書假連云笙前去營救。
“因為一路風聲太過厲害,不得不掩藏行跡,又故布疑陣,讓阿俏女扮男裝,倒是讓母親一路擔憂,實在是兒子安排不當。”
又拉著立在一旁的假連云笙正式對江岑介紹“母親,這是我的好朋友蘇俏,她是迦葉師叔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師妹。”
江岑注意到,蘇俏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喜,不是對她的,而是對這個元燦的。但她還是恭恭敬敬對江岑拱手一揖“蘇俏見過老夫
人,先前隱瞞,還請老夫人多加擔待。”
這回的聲音不再是清亮的男聲,同樣清亮沒有一絲柔媚,但確確實實聽得出來是個女聲。
“你學過變聲”
“以前學過一點口技。”
蘇俏這回說話爽利多了,沒有之前扭捏著的那股猶猶豫豫的勁兒,頓時那股清貴公子的感覺也沒了,回答江岑不再一板一眼,
反而顯出幾分隨性跳脫。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不自覺露出了幾分親昵。
二公子見狀,便道“母親一路與阿俏隨行,想必也與阿俏更為熟悉,那這幾天便有勞阿俏幫我多多照顧母親了。”
“無妨,本就應該的。”蘇俏回答看似柔和,但江岑總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冷硬。
相對而言,二公子就要主動得多。
在場三人,看似親切,卻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別扭勁兒。似乎彼此都在觀察,也彼此都有所偽裝和防備。
對她這兩人有此等表現也就罷了,為何這二人之間,也有這種強裝熟稔的生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