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自然就是江岑一行。
說來自當日他們在山峰上和解,一起下山,到今日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個月。
誰都沒想到,那山路雖寬闊,然越往下便越窄,到最后竟然完全沒有了路,三人只好自己看著方向走,實際上是毫無方向。
因為走下山他們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一座山的問題,而是很多山一片山,連綿起伏,荒無人煙。
別說“小冬”和楚流云懷疑他們走錯了,就是江岑自己都忍不住懷疑自己,難道她最后變道,竟然是還變錯了不成
可她明明記得,那陣法就是兩條出路,可看似兩條生路,卻實則另有玄機,只有精通二十八宿陣法的人才能看懂,她指給二公子等人的那條路,看似生門,實則是為死門,以為逃脫陣法,實際卻是又入狼窩。所以江岑在自己真正走入陣法中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就立刻決定要往這陣中唯一的一線生機處逃跑。
她也確實這么做了,只沒想到,最后仍就是把自己在山中困了一個月。
實在是大山荒蕪,森林茂盛,層疊起伏,甚至多數時候,連方向都辨別不清,就算辨別方向,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便一直在山中蹉跎。
最后還是“小冬”、不,此時此刻,她早就不再是小冬,而是報了一個名字,“小鸝”,是她最終辨別出了所在位置,一行三人才終于能夠走出大山,并最終到了這如意客棧。
說起這個名字,當時小鸝已經撕下了人皮面具,畢竟已經逃離二公子那邊,自然不必再裝成小冬,可江岑看得出來,或許是天生對人便有戒備心,或許是仍舊不放心楚流云,她雖去除了人皮面具,可臉上仍舊是易過容的。
為此楚流云還頗為遺憾“我還以為能一睹仙子真容,真是沒想到,仙子到現在居然還防著我。”
“我的臉,只有死人看過。”小鸝只是冷冷回答。
于是楚流云只好就此打住,又死纏爛打問她名字“那咱們都一起逃生這么些天了,仙子總該把名字告訴我一下才是,不然總這么仙子仙子的叫,那多生疏啊”
江岑都沒看出來,這位逍遙谷楚公子臉皮居然還能這么厚,若不是也算相處挺久,知道他還算個正人君子,她都要懷疑這人是在故意調戲。
小鸝當時非常冷酷“你可以直接叫音鬼。或者,你也不必叫我。”
一貫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江岑都覺得,真有這么個酷酷的兒媳婦也不錯,瞧把楚流云給堵的,那張俊秀風流的臉都快成五色盤了。
不過她還是幫了一下楚流云,實際上還是方便自己“這個,閨女啊,我也想知道你叫什么,或者你不用說全,你就告訴我我該怎么叫你就行了,總不能一直還叫小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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