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把血色長槍威能的確驚人
即使泉祖與超體人一天一夜的戰斗過程中,也僅有區區幾次攻擊造成了創傷,能夠產生類似現在的可怕后果了。
這張千余米的巨大水花巨臉,所形成的巨大面龐,赫然被其一擊貫穿了
不過,泉祖的強大之處,便在于它的無限特性。
這張水花巨臉僅僅是它具象化的分身之一而已,雖說被血色長矛一擊貫穿,道僅僅兩米左右的貫穿空洞,對于其龐大分身而言實在微不足道,隨著水花一涌便再次愈合。
噗
恐怖的高雅水激流,宛如銳利的水刀,很空掃過,被血色人影避開后,轟的一聲,紅布血色一拳作為了反擊。
這次水花巨臉的創傷面積近乎百余米,卻僅僅只是讓它微微一晃,并沒有造成類似先前的貫穿效果,飛濺的水花隨著浪涌,又再次被它收回到體內,恢復正常。
“哼哼,規模夠了,但威力卻差了很多”
嘲諷過后,泉祖水花巨臉猛的瞪眼,雨點般密密麻麻的細小水珠,將修羅道周圍數千米范圍籠罩,如此密集的打擊,即使修羅道再靈活,恐怕也難以從其空襲中規避了。
然而與泉祖一樣,血色人影就這么站在了原地,任由這些雨滴飛濺在他的身上,發出叮叮當當宛如金屬撞擊般的聲音,絲毫未動,嘴角浮現出蔑視的譏諷。
“彼此彼此。”
說完,修羅道竟又主動出擊。
雷洛徹底成了看客,目睹著兩個五級生物彼此不分伯仲的交戰過程,但表面上的不分伯仲,雷洛作為接近五級生物的存在,已經能夠隱約感知到,泉祖雖然只數量上占據絕對上風,但在質量的比拼上卻處于劣勢。
這位修羅道,的確如泉祖所說,實在太強了
戰斗過程中,作為一位人類,他所展現出的一切力量,都是圍繞著自身的潛能發開所展現,沒用過任何一次所謂的變身、真身、或者其他的怪誕手段,僅僅只是最直接的碰撞、適應、恢復和能量法則的控制,讓雷洛首次開始懷疑,也許進化奧義學者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歧途,一種錯誤。
足足一個沙漏時間后。
雙方一個沙漏時間的激烈戰斗,赫然讓這片大陸的風貌發生了翻天地覆變化,尤其是泉祖,幾乎每一次進攻防御,都會引起地質地貌的變化,但和普通生物的毀滅不同,泉祖的行動只會讓大地不斷孕育生機,恢復肥沃風貌。
因為它的戰斗,幾乎是在調動這片大陸上其他地區分身的力量,對這里進行著支援,并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對戰斗區域進行著生機的塑造。
“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哈哈”
血色人影越來越興奮,甚至發出了快樂的吶喊咆哮聲。
他的潛能仿佛無窮無盡似的,如果說剛開始時的力量是100,那么現在恐怕已經達到了120以上,并且還在不斷攀升著,他似乎在不斷進入到真正的戰斗狀態中,開始發揮出屬于自己的真實力量。
認真起來的修羅道,縱使躲在真身地內心的雷洛,仍然感受到了一種媲美童年噩夢中的兇野狂暴氣息。
而雷洛的感覺的確沒錯。
就在這一刻,泉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未知的人類強者似乎發生了變化,就像從睡夢狀態中覺醒了,開始真正將自己作為對手,已經忘記了計劃中的一切,只剩下了最初的戰斗本能,全身心投入到了這場無法言明的享受中了。
身體的兩百零八根骨頭,此刻仿佛蝕刻了這個世界數百萬年的生物進化鏈記憶,每一根骨頭內的骨髓,在凝練出人體血液的同時,也在將曾經吸收的其他生物血液深處隱藏的適應性記憶,銘刻在他的潛能儲備中。
如此,修羅道每一次血液的身體吞噬修復,不僅僅是戰斗后發掘出的他自身人體潛力,更是對戰敗者的血脈遺傳信息汲取,作為掩埋在身體中的潛能,等待生與死之間戰斗,以本能組合成最優化的細胞。
修羅道從未將自己作為一位歐洛拉人,也沒有將自己作為中土之地人,或者星幕世界人,甚至是將自己作為人類。
他僅僅只是將自己作為一位卑微的奮斗者,一個在宇宙天體間漂泊努力活下去的生命,遵循著最基本的適應性法則,隨遇而安的擇優進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