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全身被潔白羽毛覆蓋,飄浮在半空中的強大血衍,似乎對他的巖漿表現出濃厚興趣。
“你之前說,我們要依靠自己,掌握法則的力量,曾經通過神邸法則之力庇護這種低效法則應用已經成了過去式,那我們該如何發明自己的法則之力進行掌握”
畫師看了過來,雙目深處透出許些迷茫,卻努力讓自己做出自信澎湃的激情洋溢。
對于情緒通過精神力釋放出的信息極其敏感,麗娜雅安洞察到他并不像表面上這么自信。
“首先我要糾正一點,我們并不是發明法則之力,即使是神邸所掌握的法則之力,也并非是從無到有發明,不論我們愿不愿意承認,是否去嘗試感知它,它們都是客觀存在的,它們亙古長存無窮盡的法則,就像一條條鎖鏈,他們貫穿天空的盡頭,大地的深處,交織成了我們所看到的一切,而我們所要做的,則是盡可能尋找到正確的方法,尋找到最聰明的人,卻發現它們的規律,撥弄它們所交織的琴弦,利用它們無窮的力量,創造出奇跡與希望。”
麗娜雅安在臺下聽著這個血衍畫師的演講,眼皮狂跳。
周圍躍躍欲試的血衍,讓她產生了強烈的不安,這不該是她心中原始落后的野蠻樣子。
“安塞爾先生,那你又是怎么肯定,我們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掌握法則之力,不再需要信仰神邸”
聲音帶著許些質問和偏見,這是一位極其年邁的老血衍,是從災變前殘留下來的血衍。
“我是從歐洛拉人類那里獲得的啟迪”
安塞爾在眾人唏噓聲中,他直言不諱道“曾經的入侵,我們雖然失敗了,最終僅剩下少部分族人狼狽逃回,但并非一無所獲那些邪惡的歐洛拉天外人中,變異出了一群自稱學者的人類,我在一次偶然的行動中驚訝的發現,他們竟然開始依靠自己的力量掌握法則之力,于是我對這些學者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并開始了大量秘密研究,并得知了一個極其驚人的事實,歐洛拉人類教廷正在對這些學者產生恐懼,秘密布置著毀滅計劃”
臺下的麗娜雅安聽到此處,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冷汗淋漓,驚駭之色。
出于本能,她有一種沖動,要在這里不惜代價殺死這位正在開啟異族學者之路的啟蒙導師,決不能讓他將人類學者的進化體系學習過來,它只能屬于人類學者自己
好一會兒后。
她不由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微微側目,麗娜雅安留意著人群中其他的血衍,嘗試著從人群中尋找其他潛入學者,但很遺憾,她一無所獲。
不知是其他學者偽裝的太好,還是都去了其他地方,根本沒在這里。
“可是,安塞爾先生,我們為什么要逃離自己的家園,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進行研究你口中的科學”
這次問話聲音較為稚嫩,十分天真的樣子。
“不,這絕不可能,神學和科學絕不可能并存,神學必將是科學探索路上無法避開的絆腳石”
安塞爾神情憤慨激動道“人類學者們說過,當我們選擇科學的時候,就要對一切保持懷疑,任何真理都只是一段時期內相對的正確,自我懷疑是學者不斷進化的力量,而神學則需要保持堅韌不移的狂熱信仰,堅信神的正確性,對于神諭主觀堅信不疑,我思故我在如此,主觀與客觀怎會并存,懷疑與堅信如何并立”
聽到這里,月下美人麗娜雅已經如墜深淵。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話語竟是出現在一群異域生物的口中,而不是學院座談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