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便將這些包圍怪樹的血衍一一擊殺,隨后帶著這棵重傷的怪樹,一步一步逃向母巢森林的深處。
周圍漸漸恢復平靜。
嘉利和西西多從陰影中走出。
他們看著地面上的十幾具血衍尸體,嘉利檢查著它們的傷勢,推算著它們的死亡過程,再聯系著之前那個人類形態的銀燈師戰斗過程,目露深思。
作為自然規律學術研究者,雖然在進入廢土時代后,他也逐漸開始跟著時代改革,以某種法則之力作為適應性進化學習,以對于法則之力的適應認知作為自己的理念,但曾經所學卻仍然沒有落下。
“剛剛他取出了那瓶水后,先是將水轉化成了冰焰,然后又進超行高壓加持狀態,再之后將冰分解氫和氧,制造了這里的爆炸,然后以爆炸物火焰高溫塑造出了熔巖,再之后分解為泥土和碳化物銀燈師,以物質與能量相互轉化為戰斗方式,將自己作為那個所謂的等號”
詭異凝重目光,嘉利看向西西里。
“還是說,這只是他們的初級本能,這似乎并不像一個邪教組織。”
嘉利越想越是好奇。
“你說這些所謂的銀燈師,是不是在以另一種方式,嘗試認知這個世界,聽起來似乎在以學術界至高守恒法則為力量基石。”
西西里對于他的猜測似乎也相當認同。
“反正它們已經不再需要通過信仰去認知法則了,如果這次沒有能夠毀滅這個文明雛形,我們以后恐怕要有大麻煩了,銀燈師”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沿著小路,向血衍的城鎮母巢方向走去。
半個沙漏時間后。
完成偽裝的兩人,來到這個名為卡拉贊的母巢。
這個母巢城市,常年維持著著七千到一萬名血衍的數量,屬于血神殿統領范圍內,十三座下轄之直屬市之一,建有血神神像,地位相當重要,似乎每隔一段時間便有血之神降下的神跡與神諭。
此刻。
才剛剛來到這座母巢城市的兩人,正在目睹一場殘酷死亡的發生。
兩名血衍因為背叛血神殿信仰,嘗試所謂的銀燈師禁忌實驗,被埋在泥土里,只露出腦袋,被所有途徑的血衍投擲石塊砸死。
也許他們已經死了,之所以還埋在這里只是為了威懾警示,反正西西多和嘉利扔出的石頭,砸向這兩個家伙腦袋的時候,它們已經沒有任何反應。
“我還以為只有人類才會自相殘殺呢。”
嘉利哼唧了一句。
通過投石禮后,這兩個偽裝的血衍,就算正式得到這個城市的承認了。
于是他們來到了圖書館。
血衍母巢文明在黑死瘟疫災變前,是個隨時可能突破自身束縛的高等神系文明。
而所謂高等神系文明,雖然血衍母巢文明仍處于通過信仰獲得法則之力庇護的神系文明階段,但卻已經開發出出衍生獸戰爭兵器制作工藝,這就迫使這個充滿神學信仰的文明,必須要有一部分人放棄主觀信仰,去客觀世界中尋找某些規律,從而開發出更高等的衍生獸。
這便是文明進化的契機。
也正是因此,當兩人來到了這個血巢城市的圖書館后,看著一張張毫無規律擺放的獸皮卷軸,開始了對這里的認知學習。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
充滿疲倦的兩人,總算是初步弄清楚了這個名為“夜幕”的風眼內,大體歷史和勢力分布情況了。
首先是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