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唯一興趣,則是以造物主的身份,窺伺盒子里面這群一代代更迭繁衍的蟲子,如何嘗試打破自己的束縛,有時他甚至會人為給這些蟲子制造一些災難,他在一次次的觀察中,逐漸學習到這些蟲子的智慧與進化。
這種神經毒素,早在他奧義學者時期,西西多就已經從一群企圖打破他造物主盒子的蟲子身上,學習了解到了類似的能力。
“差不多吧。”
西西多所化的肥貓,咀嚼著巨蚜,悠哉之色。
“我記得那一年的畢業考核,西蘭自然科學院和巴爾達人體進化科學院,都誕生了一位超級強者,嗯,就是那種幾十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天才,當時格蘭自然科學院處處受到西蘭自然科學院的壓制,就連巴爾達也有趕超的趨勢,學院院長和教導主任們都感到了極大的挑戰和危機,不過結果嘛”
悠閑散步的懶貓聳了聳肩膀。
“你應該知道的,雷洛這家伙幾乎是憑一己之力干掉了所有的競爭者,什么天才學者,什么隱藏強者,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而這個家伙一畢業后就去了公國西北荒漠,建立了那個大名鼎鼎太陽能源實驗室。”
泰迪狗聞言兩個小腿直立行走,雙腳踩在林間密葉上,忍不住一聲嘆息。
“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雷洛大師的經歷,幾乎屬于奇跡般的不可思議,就像就像是從未來穿越返回了那個年代一樣。雖然有人憎恨他,有人敬仰他,但不可否認的是,站在學術界角度來看他不但改變了歷史,還締造了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讓學術界短短幾十年以慘重代價走完了幾百幾千年歷史,這近乎于學術界的救世主那你說,如果又有一個這樣的人,出現在了血衍,也就是所謂的零號銀燈師,你相信嗎”
肥貓認真思考后回應道“不論相不相信它是否存在,但即使只有一點的可能性,也實在太可怕了。所以三巨頭才會那副如臨大敵模樣,出爾反爾結束了輻射武器飽和打擊的計劃。”
泰迪狗崩潰道“所以我現在很矛盾啊,一方面感覺零號銀燈師應該存在,另一方面又感覺這根本不可能,這樣充滿傳奇的人,怎么可能在同一時代的血衍,又誕生了一個呢”
一個月后。
一路上艱難險阻不足為道。
嘉利和西西多兩人,分別偽裝成了泰迪狗和慵懶肥貓血衍形態,終于來到了夜幕風眼內這座中心千面神殿。
前面血巢,仿佛一座山脈般,連綿不斷。
與其說它是一座脂肪血巢,倒不如說它是一個血巢群落交接而成。
數以萬計的血衍,已然將周邊母巢森林徹底作為了自的耕種采集農場,不論再強大的母巢生物,也不過是千面神殿下飼養的食物而已。
“贊美偉大的千面神。”
禱告聲后,聚集在廣場的數以千計形態各異血衍們紛紛散去,但卻有一貓一狗沒有離開,仍在繼續祈禱著。
手持千面圣典的主教,不禁對這兩位陌生信徒多看了兩眼。
但它也沒有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一連幾天。
每天的禱告結束后,主教都會發現這兩個血衍最后離開的身影。
它們遠遠落后于其他血衍離開的過程,這引起了主教的好奇,于是這個一只耳朵的驢子形態的血衍主教,這天并沒有再選擇離開,而是主動來到了這兩位比其他信徒更晚離開的虔誠信徒面前。
“我的孩子,偉大的千面神已經聆聽到了你們的虔誠祈禱,告訴我,是什么讓你們不遠萬里,來到的千面之城”
泰迪狗嘉利的演技終于可以發揮了。
“是仇恨”
嘉利啜泣道“腐朽的血神殿根本無法對抗邪惡的銀燈師,我的朋友,只因為想用50度的兩杯水倒在一起獲得100度的開水,卻被血神殿判以火刑,從此以后我便拋棄了血神信仰。”
這家伙真是個好演員。
主教慰藉道“哦,這真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你的朋友竟然被那位怯懦邪神的邪神濫殺,相信未來不久的一天,當千面神光照耀這片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后,他的靈魂將會得到安息。”
這位一只耳朵的驢子主教,應付安慰了一句后,就看向了旁邊的懶貓。
但嘉利怎么可能滿足于此
它猛得抱住驢子的雙腿,額頭貼在驢蹄子上,卑微啜泣道“請讓我加入血神殿吧,我相信自己的力量,我要報仇,為偉大千面神鏟除掉播撒信仰之光面前的一切黑暗,殺盡所有和千面神作對的邪神,還有那些蠱惑人心的邪惡銀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