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們的頭頂,幾十枚詭秘形態的巨形炮彈,高速在天空滑過一條條拋物線后,砸在了延綿數十里的脂肪血巢群落附近。
轟轟轟轟轟
高空速度加重力的勢能沖擊。
這些充滿彈性活力不斷蠕動的肉山,頃刻間被砸出了一個個直徑二三十米的巨坑,巢數不清的血衍被這場突襲一無所知情況下被轟碎,混合著碎肉的血雨沖天而起,將附近十幾公里籠罩后,淅淅瀝瀝飛濺灑下。
基因生化炸彈
等待的爆炸并未出現。
泰迪狗略感不解之色看向一旁逃亡的肥貓。
淅淅瀝瀝瀝瀝。
兩人雖然已經逃開母巢兩三千米,但濺射開的血雨還是頃刻間覆蓋了這片森林,仿佛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暴雨,猩紅雨點沿著高聳植被葉片流下。
此刻的肥貓,一邊蹦蹦跳跳靈活逃竄著,一邊不停擦拭著身上的碎肉血雨,仿佛這些東西是什么可怕的劇毒毒藥一樣,這和它平時慵懶的無所謂形象截然不符。
肥貓轉頭看到泰迪狗被血淋后一副無所謂模樣,頓時大叫道“你想被自己的耳朵吃掉嗎”
呃
被自己的耳朵吃掉
什么意思
泰迪狗這才注意到,肥貓之前戴著狂信徒高級衛隊徽章的耳朵已經沒有了了。
雖然兩人的血衍形象只是偽裝而已,但這種損傷的后果,就有點類似于降臨到這個世界的超體人一樣,雖然沒有受到世界法則壓制窒息般嚴重后果,但被其它血衍發現的概率卻極大增加了。
雖然不解,但出于本能,嘉利還是謹慎的將這些沾染的血雨碎肉從身上抹去。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這些從脂肪母巢上轟碎炸散的碎肉,只有小拇指大小,在和血雨一同落下后,有的掛在了茂密的母巢植被上,有得則落在了地面,還有的則被附近覓食的母巢生物本能吞食或收集回母巢內。
這些碎肉宛如脫落的壁虎尾巴,又似鮮活蠕動的刺身,生命力極其頑強,不停的做出神經反射跳動,在血雨中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真是噩夢一般的情景
作為經歷無數標本實驗的學者,嘉利對于這些蠕動碎肉并沒有太多反映。
肌體的神經反射現象在很多生物標本上都能夠充分實驗獲得,例如青蛙和壁虎身上都有體現,這只是低級啟蒙學者的基礎解剖課程而已,如今不過是將這種實驗放大化表現。
這場突如其來的肉脂血雨對于這些母巢生物而言,無異于一場盛宴,整個森林都仿佛陷入到了狂歡之中,母巢生物們竭盡所能吞噬著這場得來全不費工夫的食物。
上至山岳母巢巨物,下至菌菇母巢的蟲子,紛紛搶食著這些從天而降的碎肉。
但很快
泰迪狗發現了一些詭異。
那是一只血鴉,它本能吞食著這些活性肉脂,血鴉在自己吃飽后,還叼著一些返回母巢,所有母巢生物都仿佛一只只辛勤的工蟻,將所能夠找尋到的食物不計辛苦搬運回母巢內。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