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饒是心理接受能力足夠強大的嘉利,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兩萬年前的遠古文明,真是制造了一個可怕的怪物啊。”
怪物距離嘉利越來越近,相比于永夜之翼撕開的法則長河領域順流而下超速,歐勒竟是在領域逆境內,以超然的力量,不斷接近正在逃逸的嘉利,他內心越來越冰冷絕望,卻也讓他越來越冷靜,環伺山脈,尋找可以利用的生機。
迫不得已,他驟然一個轉身,竟是朝著墮落神殿的秘密分部飛去。
雖然將會遭遇未知的危險,但也要比坐以待斃的絕望好。
黑頭羊歐勒,自然是看出了對方想法。
“哼哼哼哼哼,也好,既然如此就一塊咦”
它似乎發現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少許驚異后頓時轉化為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甚至突然停下了追擊的腳步,頭回向那片仍然擴散著滾滾能量亂流的百余米直徑巨坑望去。
它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事情。
“竟有這種事”
與此同時。
曾經留下的那兩團灰燼,在超導自爆能量激流下,其中一團瞬間消散一空,而另一團則仍然詭異的殘留在原地抗爭著,卻也在不斷驅散,而它下面的母巢植被早已化為了能量亂流下的灰燼消逝。
終于,隱藏在灰燼下母巢樹干內的細微蟲群,漸漸聚合成了一個人影。
正是臉色蒼白至極的西西多
早在他建立起第一個蟲盒世界的時候,周期性的末日滅絕便是他最鐘愛的實驗觀察過程了,他以造物主的超然視覺,在親眼見證了一個物種的誕生、成長、發展、崛起的漫長過程后,在他一瞬間認為締造的末日毀滅過程中,以各種各樣進化方向渴望生存的不斷抗爭精神,給予了他無限的啟發。
直到有一天。
他突然發現,隨著一代又一代的蟲子不斷死去,它們血脈子嗣在成長過程中,雖然沒有和祖輩實現交流,卻似乎天生開始意識到,自己正處于一個不斷輪回毀滅的世界中,它們開始了越來越激進的進化模式,越來越焦慮,似乎要以此進行命運的抗爭,也由此變得越來越可怕。
他所精心建造的盒子世界,越來越難以束縛這些已經認識到自己正處于一個看似美好,實則卻極度危險盒子世界內的蟲子們
直到有一天。
在他精心挑選的三百多個盒子世界內,其中的一群蟲子,竟然讓其中的一只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從他期待許久的末日毀滅中日活了下來
而這些蟲子們的采用方法,竟是在盒子內,建造了另一個盒子。
這是一個盒子內的隱秘盒子。
因為一出生它們就在這個盒子世界內,所以它們無法知道自己所處世界的外面究竟是怎樣,因此它們建造了一個類似人類實驗室的盒子,里面所飼養的食物們同樣對外賣一無所知,它們強忍著饑餓,在巨大的焦慮中,它們似乎想要通過觀察這個更微小盒子世界的規律,去尋找度過毀滅日的方法。
終于,這群足足千余只的焦慮蟲子,通過這個盒子中的盒子,成功的讓其中一只活過了毀滅日
當西西多打開盒子世界,清理廢墟時,這只蟲子出現了。
它揮舞著堅強的觸須,向天空造物主無聲咆哮著,似乎在傾訴著自己的憤怒,傾瀉著一個已經消逝文明的倔強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