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血衍回應后問道“對了,你的銀燈啟蒙課程學習的怎么樣了,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嘗試晉級了,你看。”
在這名血衍的展示中,一塊指甲大小的金屬銀塊,竟然在它手心里飄了起來,雖然距離銀化過程還有十萬八千里,但顯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這么快為”
突然。
呱呱呱呱呱。
夜晚附近逐漸靜謐下來的母巢森林,突然群聲鼎沸。
數以萬計怪鳥詭蟲,紛紛受到驚嚇般,發出驚恐的吼聲,不只是打斷了人頭獅鬃血衍要說的話,更讓這里狩獵的血衍們驚愕之色中,紛紛停下了手中動作,面面相覷起來。
這些怪鳥詭蟲,都只是低等母巢生物而已。
它們似乎敏銳感知到了某些危險正在靠近。
“看那,那是什么”
一名站在嗜猿體母巢高處的黑鴨子血衍,眨著詭異的紅眼,指著數百米外風壁似乎發現了什么,大聲喊叫著。
眾多血衍紛紛望去。
它們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高速粒子形成的平滑風墻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個黑影,就像是蛀蟲般,正在從外面慢慢咬開風壁,從外面腐蝕進來。
“入侵者”
幾個銀燈師很快反應過來。
銀燈師于血衍而言,乃是進化方式的轉變,社會體系的變革,是一種職業,而非代表著更加強大的力量,與普通血衍的關系,就類似于學者與血氣斗氣戰士的關系。
對于一個風眼而言,越是龐大,入侵者就越不稀奇。
畢竟在茫茫死亡風暴中,也生存著不少兇獸,幾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誤闖進來一些,這些兇獸往往會被風眼邊緣的環境稀釋,并不會引起太大風浪。
也只有極其偶然闖入的一些傳奇級生物,才會被風眼內部文明記錄下來。
但對于兇獸而言,傳奇級生物也代表著一次進化出智慧的機會,而且這種層次生物對于信仰之力和法則氣息都極其敏感,一般情況下并不會主動靠近風眼附近,誤闖進來的情況更是相當罕見。
想到此,幾個銀燈師松了口氣,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但很快。
一只貓頭鷹形態血衍喃喃道“不對,如果只是誤闖進來的兇獸,這里可是古天淵母巢森林,雖然只是邊緣區域,但聚集的危險母巢也不在少數,一般的異類只怕沒幾天就會被這些超級母巢狩獵了,又怎么會引起這么大范圍的異動”
“它們似乎在逃”
人頭獅鬃血衍注意到,附近森林的低等母巢生物們,竟然不分先后的棄母巢而去。
對于母巢生物而言,只有在認為即使自己全力以赴抵抗直至死亡,也無法改變任何結果后,才會在巨大的絕望中做出這樣的選擇。
就像這些嗜猿體們。
血衍們已經做到如此程度,它們也沒有棄母巢逃開,還在母巢內茍且偷生著。
難道
咻,咻,咻,咻,咻,咻。
幾名高等血衍向風壁方向飛去。
但很快,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嗜猿體母巢附近的血衍才終于看清了入侵者的樣子。
這竟然是一群人類
其中最先通過風壁闖入到風眼內的人類,無疑是最弱的幾個,卻輕而易舉便將過去探查的血衍們獵殺了。
他們也發現了這邊嗜猿體母巢附近的血衍們,卻并沒有獵殺過來,而是頗為緊張的守護在附近。
一個又一個人影,不斷艱難的從風墻外面擠進來,過程相當困難的樣子。
但更強大的人類,似乎還在后面。
“戰爭,歐洛拉人類教廷夜幕遠征”
血衍們反應過來了,不知是誰,歇斯底里的叫著,喊出了數千年來血衍們所恐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