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實在懶得和他繼續糾纏了,我干脆面無表情地把門一開,讓開了路,“那你有膽子就進來。”
小貓咪瞬間被嚇的飛機耳了起來,可憐巴巴地望了望我,慫兮兮地讓開了一步。
你說你到底圖啥呢就算撒嬌也不要用這么詭異到完全和正常人腦回路迥異的方式撒嬌好嗎
我用迷惑的眼神看了太宰治一眼,緊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把他關在了門外,打算自己靜靜主要是他粘的的確有點異常了
尤其是他偶爾看過來時,那種近乎失態的神色倒不是說我會怕他,但是他的確是容易鉆牛角尖的類型
像太宰治這種聰明人一旦一意孤行起來,那后果肯定相當恐怖反正就是要么別人倒霉,要么他和別人一起倒霉,哪個都很不妙
靠,這個度根本把握不住啊,我總不能放著少年時期的男朋友不管,任由他一個人孤獨地邁上前路吧如果真的是無能為力也就罷了,但是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對他不管不顧的話,就算太宰說他可以錨定現在的結果,我他日回憶起來的時候自己的良心也肯定會痛
但我又還得兼顧著自己的事情,就,主要是太宰治粘著我的時候他還不喜歡我做別的事情,這只臭貓貓一點都不像長大以后那種端莊成熟的模樣,他賊喜歡打擾我,讓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只能放在他身上啊好麻煩
正是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間的年紀,這個年齡段的少年的確很難克制住自己對心儀異性的本能向往,也因此,哪怕是以太宰治的自制力,在沉著眸打量了一番自己原先擺放著竊聽器的地方,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水聲片刻后,還是略顯狼狽地躲進了更遠一些的臥室內,關上了房門。
簡直就是酷刑。
他這么想著,目光在室內巡梭了一圈,又最終落到了床頭柜上的幾本書之上。
夏綺在進去之前,為了給他找點事情干,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特意告訴他,她自己床頭柜上的書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隨便看看。
但就在他頗為漫不經心地注意到了作者名之后,他的目光猝然頓住了。
“織田作之助”
是那個世界的織田作所寫的書嗎
哪怕知道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太宰治其實本身就不太分的清,或者說,他一直在刻意模糊著這種區別。
主世界的織田作之助,這里的織田作之助,還有戀人的世界的織田作之助,相似但又不同,就好像是他與主世界的太宰治之間的差別。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知道而已。
居然還特地把這幾本書帶過來嗎
太宰治眸色中漾起了些許的波瀾,又在翻到倒數第二本書時愣了愣,那是太宰治的人間失格,他這下反倒好奇起了最后一本是什么,結果在扒開書堆后,露出來的并不是一本書,而是一頁信封。
在打開了信封后,里面赫然放著一張手寫紙,言簡意賅地寫道不想給你: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倏地微笑了起來,只是那個笑容如果讓熟悉他的人看到,無論是他的敵人,亦或是他的部下,恐怕都會瞬間被嚇的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也說不定。
“我知道你在聽。”他慢條斯理道,“特意把我調開,是為了讓我不要注意到異能特務科那邊的異動嗎的確,這段時間應該是那邊戒備最森嚴的時刻吧,在錯過了最佳時機之后,哪怕是我想要現在獲得那里的信息都要費一番功夫。”
“但是,你能有所圖謀的,無非只有幾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