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小丑,也敢跳梁
這一刀來得太過突然,在舒適圈待習慣的南開眾修道者,竟然沒有一個反應過來。
人群中,也唯有李純和崇先生反應過來。
崇先生長年走南闖北,各處坑蒙拐騙,這樣的生活方式早就了他時刻不敢放松的性子。
而李純因為經歷過太多的生死存亡的危機,警惕性比當初不知高了多少倍了。
“破”
刀光劈來的那一剎那,他剛要出手,豈料崇先生比他還快,輕喝一聲,虛空成符,一掌握了過去。
“呼呼”拘魂手從符箓伸出,一把握住刀光,重重一握直接將它捏爆。
那東倭國的修道者倒退兩步,崇先生前跨一步,正準備繼續動手,卻看到那人將手里的武士刀手了回去。
拘魂手懸浮在半空,崇先生目光冰冷,盯著那東
倭國的修道者沒有說話。
那人怡然不懼和他對視了一會,旋即退開一步,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你,有資格,見幾位大人。”
支持,其余人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剛才不是崇先生出手夠快,他們怕是要人頭落地了啊。
這是東倭國修道者的試探,也是一個下馬威。
可惡
眾人心里暗恨,紛紛看向李純。
“這人是頂尖的二品居士,我只能與他打個平手。”崇先生悄悄對李純說了一句,旋即攤開手掌讓李純看。
一條不深不淺的刀痕顯露在他的手心上,是被刀光劈在拘魂手上反噬到的。
李純白了他一眼,有些無奈。
這尼瑪,好歹你是個真人啊,雖然是偽真人,但
也太弱了吧。
崇先生尷尬不已,甚至覺得有點羞愧。
一個二品居士,自己竟然拿不下,還要靠李純出手,說出去實在是貽笑大方。
“敵人既然給我們下馬威,我們該怎么做”李純似笑非笑問道。
“自然是打回去。”宋歡嗡嗡哼了一聲。
話音剛落,李純一步邁出。
那東倭國修道者神色驟然大變,他的手掌,下意識摸向插回腰間的武士刀。
可還沒等他把刀拔出來,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全身冰冷,李純的面孔便映入他的瞳孔里。
平靜的臉龐,睥睨的眸子,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一個地上的螻蟻。
“你”
他驚愣只是一瞬間,握住刀柄的手,還是想要拔刀。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他的手仿佛不停使喚一般,
又仿佛武士刀突然變得重了無數倍,怎么都拔不出來。
李純沒有動,就這么負手立在他身前,一聲滂沱的法力爆發,將他死死壓制住。
“你你你”這位修道者牙齒開始打顫,雙腿發軟,看著李純說不出話來。
“跪下。”
李純的輕喝聲宛若雷霆滾滾,將眼前這人震得七孔流血。
這位東倭國的二品高手,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雙目瞬間赤紅,死死仰著頭顱,雙膝雖跪,可頭卻不肯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