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
李純淡淡哼了一聲,洶猛的法力無形間壓在東倭國修道者的頭顱上,只聽得咔的一聲,那人的脖子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垂了下來。
“啊啊啊”
跪在龍國修道者面前,他似乎認為是天大的恥辱,發瘋似的想要運轉體內的法力,奈何,他體內的法力如同老鼠見了貓,匍匐著一動不敢動,無論他怎么努力,都提不起分毫。
“幺幺小丑,也敢跳梁”
強行壓迫此人跪下,李純輕蔑笑了笑。
身后眾人頓時轟然大笑,笑聲忌憚無比,充斥著濃郁的鄙夷。
規則的東倭國修道者,氣急攻心,嘴巴微微張開,猩紅的鮮血不住的往外冒。
這是被氣吐血了。
“住手,快點放了山野小君”
庭院前突然出現五道人影,其中一人竭力大喝一聲。
此人的大喝充滿了憤怒,就如同此時下跪的是他的親爹一樣。
眾人定眼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眼前這五人,并不是東倭國修道者,而是那幾個
投靠了東倭國修道者的南開市修道者
“該死”宋歡氣得渾身顫抖,法力運轉,憤怒的面孔宛若發狂的雄獅。
鄭老鬼等人目光也冰冷不已,各自的法力也都運轉了起來。
“又跑出五個幺幺小丑,加上背后這個還有跪著的那個,總共七個了。”
閆軍依舊是一副儒雅隨和的樣子,只不過有些咬牙切齒,朗聲道“東倭國修道界,就這么懂得惡心人么怎么都派一些小丑出來。”
“閆軍,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弄死你”眾人身后的呂勛終于忍不住了,爆喝一聲,旋即身形一晃,出現在那五個人邊上。
六人一條線,齊齊怒視李純這邊。
“速速放了山野小君,不然我等與你們不死不休”另一個人殺意凜然命令道。
“他是你們的爹你們就這么維護他”閆軍不怒反笑,上前兩步,拍了拍山野小君的腦袋。
這個動作是繼續羞辱性的,對面六人仿佛感同身受,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就如同將閆軍挫骨揚灰都不解恨一樣。
“你六人,生于龍國,長于龍國,能有今日的道行,也是龍國所賜,如今南開修道界有難,你們這般投敵,不覺得給祖宗蒙羞嗎”李純問道。
六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不屑的冷笑。
呂勛更是恬不知恥說道“修道界一切以拳頭說話,山野二郎等四位真人實力強橫,我們臣服于強者,不是理所當然么”
“對,你們如果不認清事實,命不久矣。”
“別說南開這個小小的地方,現在整個寧州都快淪陷了,寧州的寧家,有三個真人坐鎮,可他們依舊擋不住東倭國諸位真人的攻勢,你認為,你們就能頂住”
“癡人說夢罷了。”
六人一人一句,把南開眾人差點氣吐血了。
見過無恥的,還真沒見這么無恥的啊。
“你們有你們的道理,但是,我不接受。”
李純開口了,神情平靜,淡淡說道“我只知道,你們六個,都該死”
“放屁,你算什么東西,毛還沒長齊呢,倒敢跳出來大放厥詞,你若有這個本事,我等著你來殺,有山野二郎四位真人在,我求你來殺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呂勛不置可否笑了起來。
“既然你求我殺你,那我只好如你所愿了。”
說實話,李純也被氣到了。
雖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可像他們這么無恥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此時的李純,已經動了必殺之心,眼前這六個無恥的家伙,進了他的必殺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