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如山的信仰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李純消耗著。
羅森和奎猛袁云三人,呈三角之勢環顧四周,嚴陣以待給他護法。
“都已經大半個月了,我們搶來的信仰石,至少也有五百萬以上了,這家伙,竟然還沒有金光之軀的征兆。”
羅森扭頭瞥了眼緊閉雙目的李純,言語中顯得有些焦急。
從決定一路掠奪開始,至今已經大半個月了,這一路上,除了剛開始偶爾搶一把,到最后,幾乎是到一個地方搶一個地方,雁過拔毛都不為過了。
一路上,堆積給李純的信仰之力,數以百萬計,可耗費了這么多信仰之力,李純距離將金血鍛造成功,還遙遙無期,這可如何是好。
修道者鍛造金血,一旦成功,會由內而外散溢著浩然金光,這些金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不過同等道行或者更高道行的修道者,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比現在的羅森,他金骨金血俱成,哪怕可以的收斂,身上那股浩然金光也會時不時的散溢出去,這就是金光之軀。
“他的魂魄和金骨太完美了,金血想要短時間內達到這樣的程度,談何容易”奎猛咳嗽了一聲,虛弱回應道。
“起碼給點表示啊,都幾百萬的信仰之力堆上去了,連一點金光之軀的征兆都沒有,這家伙簡直是個無底洞啊。”
羅森忍不住瞥了瞥嘴。
這段時間他為了李純,那算是又當爹又當媽了,除開休息的時間,他不是在搶別人就是在搶別人的路上,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
可付出了這么多辛苦,李純這家伙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氣不氣人
“那有什么辦法,他走的就是這條路,完美完美,身魂完美。幾百萬的信仰之力,對他來說,充其量不過是杯水車薪。”奎猛也無奈了。
羅森臉色頓時黑得不行,長呼短嘆道“我們現在已經引起眾怒了,接下來可不能像之前那樣子搶了,不然玉山城的玉山真君,絕對會親自出手弄死我們的。”
“你也知道惹眾怒了啊”
奎猛瞪了他一眼,又氣又好笑道“早干嘛去了,說好是隔一段路搶一次,你這三天兩頭的搶,沒惹起眾怒就奇怪了。”
“還不是為了你,你罵我也沒用啊。”羅森不甘示弱回瞪了他一眼。
此言一出,奎猛頓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他們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也不至于去充當悍匪,也不至于走到哪搶到哪,更不至于惹起眾怒,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李純還好,他主要是暗中潛伏,遇到羅森搞不定的對手后才會悍然出手,至今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倒是羅森,這家伙現在的畫像,都掛滿了方圓幾千里了,真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
“吼”
就在此時,李純突然嘶吼一聲,一聲滂沱的氣勢,不受控制爆發。
袁云道行過低,直接被這股氣勢壓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羅森急忙扭頭,只見李純渾身由內而外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浩陽金光,臉色頓時大喜。
這種金光,與道法符咒引動的金光,完全不一樣。
浩陽金光持續沒有多久,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如潮水一般縮回了李純體內。
“今晚搶的十六萬信仰石,又被他消耗一空了。”瞥了眼一地的信仰石灰,羅森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見得李純睜開眼睛,兩人急忙靠了過去,袁云也爬了起來湊了過去。
“怎么樣”羅森急不可耐問道。
“任重道遠啊。”
李純忍不住嘆息一聲,旋即法力微微一動,指頭便裂開縫隙,一滴猩紅的血液在法力的拱拖上懸浮起來。
三人急忙將目光注視到血滴中,仔細看了好久,這才發現猩紅色的血滴里有一絲絲的金光,那金光,幾乎微不可查。
難怪他說任重道遠,就這程度,和完美金血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算了,我無話可說。”
羅森一看這陣勢,頓時就萎了,揮了揮袖子,轉身就走。
“你去哪”奎猛急忙喊道。
“能去哪前邊就是一個人口三百萬的大鎮,老子去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