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頭也不回,罵罵咧咧道“李純又不能像我這樣明目張膽,不抓緊時間去搶,他哪里來的信仰之力金骨金血俱成他金血金骨不成,怎么救你”
“為了你這狗日的,老子臟活累活干完,以后再給老子頂嘴,老子弄死你。”
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夜空下不斷回蕩,這些話聽著雖然刺耳,可言語中那種關切之意,那種愛護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奎猛下意識握緊了手掌,抬頭的時候,眼眶早已通紅一片,那淚水,差點不受控制涌了出來。
李純也站了起來,生怕奎猛會自責,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聽這家伙胡言亂語,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奎猛眼淚頓時不爭氣的流落下來,哽咽道“我知道他刀子口豆腐心,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自責,如果不是因為我”
“你這話如果讓他聽到,他會心傷的。他做這么多,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能好起來。”
“好好休息,只要有一線機會,我們都不會放棄你的。”
李純說完,法力直接爆發,嗖的一聲朝羅森離去的方向追去。
一旁的袁云也被三人的深厚情誼感動得眼眶微紅,伸手扶住虛弱的奎猛后,輕聲道“奎猛大哥,千萬別再自責了,羅森這人就這樣,直來直去,可他的心是好的。”
“我明白。”奎猛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可千萬不要放棄,李大哥和羅森大哥都不放棄,你更不能放棄了。”
袁云見得他神色不太對勁,急忙勸慰道。
三天后,玉山城,玉山真人的府邸內。
“呯”的一聲,玉山府邸當代家主劉宸狠狠將茶杯砸碎,怒不可遏道“豈有此理,這五雷賊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在我玉山城眼皮底下搶掠,實在欺人太甚”
剛接到距離玉山城四百里外一個大鎮被五雷真人掠奪的消息時,劉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確定消息后,他是暴跳如雷,恨不能立刻出現在五雷賊子面前,把他大卸八塊。
你說搶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如今就連玉山城眼皮底下的鎮子都敢搶,明顯是把玉山城和玉山真君老祖視為無物啊。
照這個趨勢下去,那賊子還不得搶到玉山城來
“都是廢物嗎我不是派出諸多高手誅殺他們,為何他們還能一路挺進,還能一路掠奪”
盯著跪在地上的子弟,劉宸怒不可遏質問道。
“回稟家主,我們的人已經盡力了,那五雷真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大哥。”
那子弟惶恐萬分,支支吾吾道“他背后那個大哥,一直潛伏于暗處,每當五雷賊子無法支撐的時候就會出手,那人極為可怕,無論是道法還是力量都恐怖無比,我們的人,哪怕是融魂的趙管家,也吃了大虧。”
聽得這話,劉宸不由大驚。
連趙管家都都吃了大虧,難怪賊子如此猖狂。
“滾。”
揮手斥退那稟報的子弟,劉宸家主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輕嘆道“這一帶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恐怖的賊子,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真要請老祖親自出馬”
“玉山真君目前正在閉關,這般打攪他不大好。”就在此時,另一道聲音響起。
劉宸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客人在,當即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說道“剛才震怒之下有所失態,夜公子還請莫怪。”
落座于首座下第一個位置的夜長風笑了笑,不在意道“劉家主言重了,我北源城素來和玉山城交好,玉山城管轄范圍出了此等無法無天的賊子,我也不能坐視不理,如不嫌棄,就讓我代勞一番。”
夜長風的本事,劉宸是有目共睹的,聞言一喜,拱手道“那就有勞夜公子了。”
他的實力和趙管家差不多,連趙管家都不是那賊子的對手,他去了也白去。
這種情況下,要制住那賊子,也唯有玉山真君了。可真君老祖在閉關中,又不好去打攪他。
夜長風愿意出手相助,那再好不過了。
夜長風點了點頭,說道“劉家主可有那賊子畫像待我看一眼,然后將之擒來。”
“有。”
劉宸想了想,揮出法力凝聚出一個栩栩如生的面孔。
夜長風看到這張面孔后,先是一驚,緊接著不由露出呆滯的表情。
這不是李純身邊那個張口閉口就喜歡罵娘的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