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章天養等人狗咬狗,打得不可開交,加之輪回神出手悄然,竟沒人發現唯一的出入口已經被封死。
騰出手的李純,一進入黑夜彌天的籠罩范圍,立刻散出法力,瞬間鎖定了余燼。
余燼也察覺到了李純,眉宇緊皺,怒極而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我”
夜長風沉默不語,只是黑暗翻騰得更為厲害。
“廢話少說。”
李純怒喝一聲,一步邁出,法印豁然點在自己的眉宇上。
“斗”
一聲令下,他化身戰斗瘋子,雙目圓瞪,戰意凜然。
隨著法力的催動,他的身軀,憑空拔高,直接化為十米巨人,呈現在余燼眼前。
余燼走的是以殺證道的路子,其心志堅定無比,哪怕夜長風全力催動了黑夜彌天,可對他造成的影響,依舊微不足道。
黑暗并不能對余燼的視覺造成絲毫影響,他目光炯炯,盯著變身的李純,露出意外之喜。
“如此戰意,如此氣魄,這樣的道法,若是能得到,我七步殺,將更上一層樓。”
舔了舔嘴唇,余燼揮手,滾滾法力猶如怒浪涌動,聲音沙啞道“跪下,獻出你的道法,我余燼可對天起誓,將你收為奴仆。”
這話可把李純氣得不行。
你他媽的要我跪下,要我獻出道法也就罷了,還要把我收為奴仆,還說得如此義正言辭,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應該是你給老子跪下,再舔老子的鞋子,認老子為主,否則遲了,身死道消別怪老子沒提醒你。”
話音落下,李純抬手,二十一枚閻羅金針呼嘯而起,眨眼間化為三尺金劍,懸浮于他身旁。
余燼怒極而笑。
想他縱橫內圍多年,一般人見了他,皆如喪膽鼠輩。
膽敢跟他說這樣話的人,李純是第一個。
“放心,我不會殺你,待我將你拿下,控你魂魄,讓你永世為奴。”
邁步,余燼瞳孔殺意爆發,渾身氣勢更是如颶風般掃蕩四方。
他腦后的三千發絲無風飄動,目光凝聚,冷冷道“能成為我余燼的奴仆,那是你畢生的榮幸”
“放你娘的狗屁”
李純怒不可遏,兩指一點,喉結蠕動,嘶吼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慧劍出鞘,十方俱滅”
“咻”的一聲,三尺金劍化為流光,沖天而起。
“雕蟲小技”
余燼神色依舊平靜,他甚至正眼都沒有看李純一下,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提防夜長風身上。
在黑夜彌天的籠罩范圍里,黑暗雖不能讓他失去視覺,可他卻無法準確的鎖定夜長風。
無法鎖定夜長風,夜長風就能對他發起偷襲。
這一點對他來說,是個威脅。
在他眼里,正面出戰的李純就是一枚魚餌,是夜長風故意拋出來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好為他創造偷襲的機會。
自以為看穿夜長風和李純詭計的他,自然不會太把李純放在心上。
“開”
一聲爆喝,三尺金劍突然顫動,剎那間化為一把巨大無比的巨劍,當空劈下。
那澎湃的力道,撕裂空氣,陣陣爆響。
余燼沒想到李純這一招竟然還有點看頭,當即抬手,一步踏出,揮手將,一道符箓凝聚而成。
“殺”
第一個殺字爆發,那瘋狂的戾氣,攝人心魄的煞氣,竟然將黑夜彌天的黑暗都給逼退。
在法力的牽動下,殺字撞向金劍。
“呯”的一聲,金光四溢,巨大的閻羅金劍驟然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