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字一出,李純的寂滅氣場全力爆發,處于氣場中心的巴頌真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頓感泰上壓頂,當即慘叫一聲,呯的一下被鎮壓到了地面。
“神目,你竟然背叛朋友”
眼見李純俯沖而下,被氣場鎮壓得七孔流血的巴頌眼眶欲裂,盯著神目真君嘶吼。
神目真君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看見沒聽見。
他和巴頌真君雖然是朋友,但距離鐵哥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再說了,為了活命,別說朋友,就算是親兄弟,神目真君覺得,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巴頌見得神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的模樣,氣得雙目赤紅,旋即將目光定格在降臨到他面前的李純身上。
“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偷襲我”
李純笑了笑,說道“我是你的主人,我聽神目說你實力不錯,便給你一個認主的機會。”
巴頌怔住了。
他想過李純是為資源而來,可沒想到他是沖自己而來,要把自己收為奴仆。
真君給人當奴仆,這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奇恥大辱。
“你休想,我巴頌怎么說也是真君,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絕不給你做奴。”巴頌怒斥道。
“神目真君剛開始也是如你這般掘強,可最后還不是認主了你認我為主,不會辱了你的名頭。”李純微微挑眉,故作高深道。
巴頌又怔住了,回過神來的剎那,艱難的看向神目真君,滿臉匪夷所思道“你竟然認主了”
真君認主,奇恥大辱,這種敗類,簡直是侮辱了真君這個群體
神目真君撇了撇嘴,身形一晃出現在李純左側,神色不變道“我們經常研究龍國的文化,不是有一句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主人實力通天,我折服于他的威儀下,有何不可”
這一通歪理,說得李純差點就信了。
不愧是交越國的真君,果然是兩面三刀,說起謊話來那是不帶眨眼的。
巴頌被這通歪理弄得一愣一愣的,看著神目一臉正當如此的表情,他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無比。
“你是真君,堂堂真君給一個真人做奴,你侮辱了真君”
“嗤嗤。”
神目真君沒有絲毫羞愧,反而譏笑兩聲,道“你不也是真君,而且道行比我高,實力比我高,現在還不是趴在主人面前,難道不也是對真君的侮辱嗎”
要論口舌功夫,巴頌真君給神目真君提鞋都不配。
在他口吐珠璣的攻勢下,巴頌真君臉色時青時白,羞憤不已。
“主人殺我如殺雞,我臣服于他,理所應當。弱者臣服于強者,有什么不對嗎”
神目真君見他意志動搖,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口若懸河,字字珠璣。
他忘不了出發前李純的表情和那句話。
巴頌如果不臣服,那他就送他們這對難兄難弟上西天。
要不是頭頂上懸著這把刀,他才懶得費口水。
“可他是真人,我是真君。”巴頌真君緊咬牙關,一字一頓道。
在他的思維里,弱者臣服強者是沒錯,可向來只有真人臣服真君,哪有真君給真人當奴仆的道理。
他雖然一條筋,可也知道真君強于真人啊。
神目真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是弱者,他是強者,難道現在你還看不出來”
巴頌下意識抬頭看向李純,呆了一下,覺得好有道理。
如果自己真的強于此人,又怎么會被他鎮壓得動彈不得
雖然此人有偷襲的嫌疑,可就憑他這恐怖的氣場,自己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啊。
只有弱者,才會跪趴在強者面前,如同此刻陳家那些跪在地上求饒的人。
“我”巴頌嘴巴動了動,有些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