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奶奶的廢話,你臣服還是不臣服我家主人沒那么多耐心,他一巴掌下去,你神魂不保。”神目真君氣壞了,索性內心一橫,張口大罵。
話音剛落,巴頌不禁打了個激靈,弱弱看了李純一眼,又感應了一下寂滅氣場,越發覺得可怕了。
猶豫了一下下,他垂下高傲得頭顱,聲若蚊蠅道“巴頌,甘拜下風,愿給您鞍前馬后”
“放開你的心神。”
李純自然不相信他的口頭承諾。
無論是交越國還是泰谷國的修道者,承諾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個屁,這兩個國家的修道者沒有誠信和契約精神,這在全世界修道界都是出了名了的。
“為何我都愿意臣服了,你還要對我做什么”巴頌真君氣急敗壞道。
“你怕什么,臣服之后,你我就是主人的人。主人這是要在你神魂上留下印記,以后如果我們出現危機,他能立刻察覺到,然后奔襲千里降臨,護你我周全。”
沒等李純開口,神目真君張口便如機關槍一樣,嘟嘟個不停。
這話可把李純都給聽傻了。
這他娘的絕對是個人才,以后但凡有這種事,讓他來做說客,成功率那是大大的增加啊。
感受到李純怪異的眼神,神目真君朝他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
巴頌真君也懵了,按道理來說,這種只能騙三歲孩童的話,他卻信了。
“多謝主主人。”
略顯感動的看了李純一眼,巴頌立刻閉上了雙目,心神放開,渾身放松到了極致。
李純有些尷尬,他已經把威逼利誘的語言都給想好了,卻沒想到巴頌這么好騙。
真是一個純潔的真君啊。
手掌按在巴頌真君的額頭上,李純如法炮制,一枚由金血凝聚而成的金針,沒入巴頌的神魂消失不見。
徹底控制巴頌后,李純朝撤去寂滅氣場,那籠罩方圓的壓抑和恐怖,也消散一空。
巴頌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跑到李純面前,拱手一拜,認真道“巴頌,拜見主人。”
李純點了點頭,看向陳家,他的目光,在一個又一個泰谷國的修道者臉上劃過。
“主人,殺光這些人,巴頌會發狂的。”
神目真君像是看穿了李純的心思,低聲道“您想拉起一個隊伍,想必是想和某個勢力開戰。這些人對巴頌忠心不二,用他們作為炮灰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道理。
這話點醒了李純,要和護國者聯盟和隱盟開戰,出了真君外,還有真人戰場,甚至居士戰場,這些人倒也派得上用場。
“讓你的人,全部滾去睦州,去繼家找一個叫羅森的人。”
李純毋庸置疑命令道。
“遵命。”巴頌毫不遲疑,法力涌動,張口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扭頭問道“主人,我有個朋友,是印國的真君”
“在哪”李純眼睛又亮了。
“他應該在北疆,他垂涎北疆那個異界傳送口已經很久了,這次絕對不會放過機會。”巴頌說道。
李純不禁冷笑一聲。
那是信仰之地的入口,這種神圣之地,也是你印國真君能染指的
“走。”
陳家眾人看著李純領著兩個真君轉身離去,家主陳平掙扎著爬了起來,遙遙拱手,恭敬道“多謝前輩的解圍之恩,晚輩斗膽想知道前輩名號,他日也好給前輩立生碑,好日日供奉,以示感激。”
陳家所有人,齊齊彎腰,上百人異口同聲呼喊道“請前輩留下名號,給我等供奉的機會”
李純腳步一頓,旋即頭也不回,朗聲道“我乃無極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