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動天印,開啟天門,需要很多魂魄和金血”李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問道。
天麻五郎不敢有任何隱瞞,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道“道行越高,效果越好,好比傲無常,一個他,可以頂一百個普通真君。”
“那你呢”李純嘴角突然翹起。
天麻五郎臉色呆滯了一下,下一秒變得驚恐萬狀,哀求道“我,我沒用,饒了我,我沒有界域,神魂的強度不如傲無常,一百個我頂不上他一個。”
“你覺得我會信嗎”李純嗤笑一聲,道“你能掌控方圓百里的天地法力,可見你的神魂有多強,真當我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真君之后,神魂會隨著時間的沉淀越發強大,而神魂強大帶來的好處,就是掌控的天地法力越來越廣。
好比李純,他現在才真人境,可魂魄已經比許多普通真君的神魂還強橫。他一旦融魂成功,所掌控的天地法力,何止數十里甚至會越過初品真君這個階段,能掌控千里范圍的天地法力。
“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做奴,侍奉你為主人,永生永世效忠于你,像他們那樣效忠于你。”
“修道不已,我從一個小小的入道者成長至今,花費了四百三十六年,求求你,念在修道不易的份上,饒我一次。”
天麻五郎聲淚俱下,他極力的想要給李純磕頭,奈何被輪回樹的枝條捆得太結實,以至于扭動身軀的時候,像一條蠕動的蛆蟲。
這一刻,東倭國修道界第一人,丑態畢露。
一些東倭國修道者不忍的將頭扭到一邊,滿臉屈辱和憤怒。
李純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譏諷道“論勇氣和膽量,你連傲無常一根毛都比不上。”
“抬舉他了,趴在那里那個家伙,骨頭可硬了,剛才那股視死如歸的氣魄,連本座都刮目相看。”輪回神聳了聳肩道。
“也是,拿他和傲無常比,是侮辱了傲無常。”
李純回應道。
天麻五郎見縫插針,立刻喊道“是是是,小的就是條狗,是個廢物,給無常真君提鞋都不配,不敢與他比較,主人您說得太對了。”
臥槽。
這一幕,讓不是修道者的沈雨涵和吳亞男都忍不住捂臉。
隱盟的修道者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甚至有人動了自絕于此的念頭,省得站在這里丟人。
“說實話,我是很想把你收做奴仆的。”
李純突如其來的話讓天麻五郎如獲至寶,他驚恐的眸子爆發出求生的熾烈光彩,滿臉獻媚道“天麻五郎一定會永遠效忠于您,五郎永遠是您最忠誠的狗,請收下五郎這個忠誠的奴仆,我的主人。”
“不不不,我還沒說完。”
李純話鋒一轉,故作遺憾道“可惜,我沒法控制你,所以,你還是去死吧。你不用擔心,我會將你的神魂和金血的價值,最大化的利用。”
天麻五郎臉上笑容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冷到了神魂深處。
“我可以,可以給您控制,主動把神魂讓您掌控,甚至,可以教您掌控我神魂的道法,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純堅決搖頭,目光冰冷道“掌控他人為自己賣力,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可殺敵,用壞了,可殺自己。我只相信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