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塵乃夜家家主,夜家當年是王朝死敵,大帝曾說過,沒有他的昭命,此人本尊不得降臨內圍,否則格殺勿論。”
徐尊眼神閃爍了幾下,輕聲問道“眼下他沒有大帝的昭命,本尊竟然敢出現在內圍,我們是不是可以參李純一本,讓他此戰功勞全部拿來將功贖罪”
此言一出,東臨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是個好主意啊。
李純立功太大了,這獎勵怕是海量砸下去。
長此以往,十年殺他的誓言,說不定還真能做到。
如果能名正言順的消除他的功勞,便可以大大減緩他進步的速度,徐尊這個主意,雖然陰險,但不失為好主意。
“大司徒,老夫看你是糊涂透頂了。”
沒等東臨王表態,大司空呂陽立刻冷笑了起來,神色不善道“眼下我等四處低聲下去的求人出手,還找不到人幫忙呢,你倒好,還想用這等陰險手段黑了李純的功勞,不覺得羞恥嗎”
“就是,真惹怒了那殺神,他一瘋起來,轉投夜家,并且和夜家興風作浪,這個責任,你來擔”宣言司司長也跟著開口。
徐尊被二人嗆得臉色青紅交加,揮袖怒道“老夫不過是在維護大帝的威嚴,作為臣子,實乃職責所在,老夫哪里錯了”
話雖如此,但此一時非彼一時啊。
“都說事有輕重遲緩,我看你的腦袋進屎了才想得出這等陰險惡毒計策。”
監斬司司長脾氣較為暴躁,直接開罵,冷冷叱喝道“以前王朝歌舞升平,一片安穩,現在呢可以說是破爛房子處處漏風,能找到人來補墻已經不錯了,別說一個夜無塵,如果李純有能耐把輪回神拉來幫忙,又如何”
這話罵出了大殿內大部分大臣的心聲。
中央王朝現在火都燒眉毛了,還計較這些小事,這不是吃飽了撐的么
李純拉來夜無塵幫王朝鎮壓星門,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拿這點小瑕疵去怪罪李純。
要不是輪回神和中央王朝仇恨太深,李純就算把他拉過來,大家也樂見其成。
東臨王本來打算順著徐尊意思取消李純功勞的,眼見大部分大臣紛紛出言怒斥,頓時干笑一聲,起聲看向徐尊,故作不悅嗔怪道“司徒大人,此一時非彼一時,大是大非面前,要拎得清啊。作為王朝大臣,要有大局觀。”
眾怒難犯啊。
徐尊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拱手稱是,心里卻恨極了大殿內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以前李純弱小的時候,這些個大臣哪個不是對他嗤之以鼻。現在李純強大了,他們又需要到人家了,個個都換了嘴臉,簡直惡心。
“此事就這么定了,眼下非常時期,什么獻俘大典和表功典禮,就不舉行了。”東臨王也知道眾怒難犯,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柱國雖貴為朝堂之首,是大帝不出,整個王朝一言九鼎的存在,但那是以前的衛明澤。他這個臨時被拉上來的柱國,只能在這些大臣的夾擊中茍延殘喘,根本沒有多少話語權,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
此事都怪李純,要不是他開了彈劾柱國的頭,想他堂堂柱國,哪用得著這么投鼠忌器。
衛明澤留下的這個爛攤子,可不是這么好收拾的。這些大臣表面上和和氣氣,一個看你不順眼,說不定明天就一份彈劾遞交到大帝那里去了。
在如此環境的朝堂內生存,堪稱如履薄冰。
“咦”
正當眾人要各歸各位的時候,東臨王輕咦一聲,下意識朝大殿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