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晴羽此時已經拿著攝像頭一步步后退了,看樣子也是想要退出這里,同時卻也“敬業”地繼續著直播工作。
“我沒有出千,今天運氣比較好。”
對方用有些古怪的聲音回答道。
“少廢話只有不被發現才是沒有,這是這行的規矩你剛才藏的牌呢把他按住搜”老板怒吼道。
兩名保安從左右靠近,意圖扣住老人的肩膀,但就在他們接近的瞬間,這個老人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猛地一記勾拳揮出,正中左側保安的臉,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這個保安的腦袋居然被一拳打飛了出去,脖頸斷裂的地方血液如同噴泉一樣噴了上來。
“四區的廢物們就是麻煩。”老人啐了一口,同時伸手將另一個保安拿著手槍的手抓住,用力將他扯到了身前。反應稍微慢了一步的保安紛紛開槍,卻全都打在了那個可憐的同伴身上。
緊接著,被當成了盾牌的保安身體上猛地開出了一個大洞,老人將手抽回來,透過那個洞口向外窺視,臉上被血點濺得如同麻子一般,他卻咧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開槍開槍”老板大漢道,卻不妨老人揚手扔出一個什么東西,讓老板一聲慘叫,捂著眼睛倒在了地上。透過楊晴羽的視角,觀眾們赫然發現那居然是一根肋骨扎入了老板的眼眶
“剛剛發現我的那個丫頭呢”老人抬著尸體躲在了一張賭桌后面,而保安們也并未開槍,他們還清楚現在開槍也只是被擋下來。
楊晴羽此時已經快走到門邊了。
“作弊被發現反而惱羞成怒,姿態如此偽裝做作,看來你也是哪個著名的通緝犯吧夾著尾巴做人被發現的感覺如何”
楊姐別刺激他
我們很快就過去敢在紅烏鴉鬧事
此時彈幕只剩下零星幾條,大部分都被之前那血腥的場面給嚇住了,而楊晴羽居然還能用如此平靜的語調開嘲諷也算是膽色過人。
“找死是吧”
老人抓起桌上的籌碼甩了出來,空中居然響起了利器破空的聲音,那幾個保鏢慌忙躲閃,反而是楊晴羽站住沒動,籌碼擦過她身邊直接釘進了身后的木質門框上,發出了一排悶響。
“好膽色”
此時躲閃的幾個保鏢也都痛苦地在地上呻吟起來,他們的躲閃反而被籌碼擊中,捂著腹部胸口,卻依然血流如注。
此刻別的賭客不是跑了就是縮在了墻角,更多的保安正在聚集,卻并不敢上來,實在是老人剛剛展示的那一手讓人有些膽寒。
手里的槍械真的不了任何安全感。
“那個小丫頭,你敢不敢過來”老人將尸體一扔,咧嘴笑了起來,隨后露出了有點煩躁的表情,伸手將臉上的胡子頭發全都揭掉了,露出了正值壯年的臉和光頭,盡管略有不同,但右眼角經過了明顯的化妝,臉型也未改變太多,陸凝很清楚這個人就是黑獾。
這真是令人驚訝的巧合
陸凝越來越好奇事態的發展了。
楊晴羽站住沒動,直接回答道“想你這樣危險的人物,我敢靠近才是瘋了吧”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揭穿我剛剛出千的理由是什么”黑獾依然蹲在賭桌后方,他又抓了一把籌碼在手里,這些籌碼現在無疑都有子彈一樣的威懾力。
“理由揭穿出千還需要理由嗎”
“你是覺得,這損害了你的利益,還是覺得對所有人不公平呢也就是說,你是出于私憤還是公義揭穿我的呢”
黑獾抬起一只手,指著楊晴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