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尋找失散的隊友而對那些歧視外來者的當地人大打出手,這是出于公義,還是私憤呢而因為這個原因審判我的那些人,法官、律師、陪審團這些,他們究竟是因為公義,還是背后有什么別的理由呢我問過很多人這個問題,然而答案并不讓我滿意。”
看到楊晴羽沉默,黑獾便繼續自顧自說了下去。
“我的老伙計和我說我是正確的,被我殺死的那些人也并非什么干凈的家伙。但是我們也不是正義,我們被通緝,有很多人想要我的腦袋去領賞,我們是被很多人認為的罪惡,甚至就連這個以罪惡為名的城市也是如此。”
“我也這么覺得。”
“但是我的腦子不那么靈光,沒錯,這些人”黑獾用手指圈了一下依然在地上哀嚎的眾人,“的確是我做的,所以我也覺得我有錯誤,可是錯誤在什么地方呢小丫頭,你能告訴我嗎”
“那我來告訴你一下好了。”
外面的聲音打斷了屋子里逐漸危急的氣氛。
一個身穿皮夾克和牛仔褲的高個子男人插著兜大步走進了攝像頭的視野內,很快越過了楊晴羽,站在了她前面。
“你怎么在這”楊晴羽有點意外。
“你們大小姐讓我來這里接你回家別老給我找這種麻煩好嗎我也有個妹妹要照顧來著。”男人惡狠狠地瞪了楊晴羽一眼。
破空聲瞬間出現,籌碼直撲男人面門和胸口,而男人扭過頭伸出手一掃,幾聲清脆的叮叮當當響聲后,那些籌碼全被他半空中抄到了手里。
他的手并不是血肉的顏色,應該是戴著什么金屬手套一類的東西,在賭場的燈光下反射著一抹亮光。
“這可不是我找的麻煩,我也不知道他是個通緝犯啊。”
“哼,排行二十的通緝犯黑獾,惹上這樣的居然還說不是你找的麻煩。”男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還沒接紅懸賞呢,真是虧死了”
“你在無視我嗎”黑獾咆哮了一聲,猛地將面前的賭桌掀了起來,大片籌碼和賭具被揚向了男人,同時他也迅速沖了出來,一拳直擊男人胸膛
“你是不是仗著力氣沒好好練擒拿格斗啊”
男人身體微側,抬手側接過了黑獾的拳頭,反手一記肘擊砸在黑獾胸口,隨即借著反作用力身體微微后錯,讓開黑獾的去勢,金屬反光的手握成拳頭以寸拳的方式直接砸在了他臉上
結果雙方各自后退了兩步。
黑獾猛地晃了晃腦袋,瞪了一眼楊晴羽這邊后扭頭就撞開玻璃跳到了賭場外面。見人逃跑男人也沒追,只是扭頭過來伸手遮住了攝像頭。
“走了,你們大小姐叫你”
“你打不過他”
“打不贏,不是打不過我跟你解釋這些干什么趕緊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隨即,直播信號中斷。
全程圍觀的陸凝馬上調出了網站錄像,剛剛的過程過于血腥,罪惡都市外的地址都已經被屏蔽了,如今也只有內部人能看到。
最后遮攝像頭的時候是可以看見男人手上確實是一副造型精致的金屬手套,而再往前拉一點,男人最后給黑獾臉上那一拳不光是畫面還是聲音都足以證明那是速度和力量兼備的一拳,比起之前黑獾砸飛人腦袋的那一下來講也差不了很多。
但吃下這一拳的黑獾居然連鼻血都沒流,見到這個,陸凝基本確定這個黑獾肯定是有什么身體強化方向的超能力了。
這更堅定了她不去報名紅懸賞的決心。
敵人的能力強弱不是問題,陸凝只是最煩撬這種烏龜殼一樣的能力,畢竟這種能力很容易打不死跑掉后沒日沒夜地來騷擾,尤其是面對一群罪犯和瘋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