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真實之眼”那清脆的快門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粗黑的鏡頭微微下垂,不知何時對準了天臺外側某處。
“看來,今晚這場大火殘存的熱度和濃烈的余味,一時半會根本消散不掉呢”
羽生舞將相機剛剛吐出、帶著溫熱的拍立得照片拿到手中,煞有興致地看向了天臺下方的一處小巷子“某位蹲了一晚上的釣魚翁,終于要收桿了嗎”
那張照片上,天臺下方漆黑的巷子口,依稀可見一道身穿道袍的瘦小身影掠過。
“大人,我剛剛從協會指揮室出來沒錯,根據現場指揮部的消息,那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吉原炎上」神隱已徹底崩塌”
樓下,漆黑的巷道中,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正一邊小聲講電話、一邊匆忙地行走著。
“關于失聯的神使們的行蹤嗎抱歉,由于火場搜救一片混亂,協會這邊除了被收押的坊主四人眾之外,暫時沒有更多消息”
似乎對于電話那頭的人極為恐懼,哪怕明知對方看不見,他的身體也在下意識顫抖著點頭哈腰。
“荒木宗介的檔案和背景調查資料我也找機會查閱了一下,都是一些很基礎的信息,和那份求職簡歷上的出入不大不是,大人,請您務必聽我解釋”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嚇得他停下了腳步、險些拿不穩手機。
“因為今晚本不是我當值,臨時過來支援還說得過去,但事態平復后還繼續留在協會翻檔案未免過于明顯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繼續調查”
“呼,會長大人最近心情似乎很不好呢呸”
掛掉電話,臉色蒼白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電話卡、用牙齒咬碎吐出,才長舒了一口氣。
借著灑落巷道的微微晨曦,可以看到這名男子,正是身為常田廣志助手之一、負責過本月「除靈免許考核」的石上君。
“什么人”
待石上回過身去,發現一道瘦小的身影,不知何時正如鬼魅般站在自己身后
嚇得他直接將手中還未換好電話卡的手機丟了出去。
“石上君怎么如此驚慌,難道是昨晚自愿加班太過疲憊”
來人眼疾手快地出手撈住了尚未落地的手機,卻握在手中沒有歸還的意思。
“你是”
回過神來,石上才看清面前這人的模樣。
“時、時本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