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就是我的戰斗服”
“啪。”
詭異的說唱聲和響指聲繼續回蕩在漆黑的走廊上。
“茹毛飲血的生活”
“啪啪”
那一擁而上、或化身無形、或展露出猙獰鬼怪像的十幾名黑袍男子,動作在歌聲中由遠及近地逐一凝固
“沒能磨滅我心中的戰歌”
“噗通噗通噗通”
他們只覺自己心臟隨著對方的節奏,搏動頻率如激昂的鼓點般越發急促,甚至連血液從心室中被擠壓到全身的聲音都變得震耳欲聾。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
根本來不及慘叫,他們的胸口處毫無征兆地炸裂出一團團血霧,如油漆般染紅了走廊的墻面和地面。
“這、這家伙不是人是怪物”
原在走廊最末端的那名“力持幽靈”見勢不妙,連忙丟下手中的二之前龍馬,整個人穿入墻內消失不見
“我不曾忘記你當初的恐恫噓喝”
“啪。”
清脆的響指聲之中,他消失的那面墻壁如同“內出血”一樣,開始往外滲透出大量的血液。
不過數秒之間,這原本黑袍林立、群魔亂舞的潔白走廊,便已經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只剩下本應被擰斷脖子的二之前龍馬,目光呆滯地跪倒在地,觀看著眼前這場“視聽盛宴”。
“但現在響起的,是我的勝利凱歌”
與此同時,那名男子已經踩著鮮血與尸體,念叨完最后的歌詞,走到了二之前龍馬面前。
“喲,老規矩,副歌歸我,詞交給你。”
身上的黑袍悄然滑落、露出一身整潔西裝的男子,朝他伸出了手。
“老子是第九課的ranker”
怔怔地看著眼前須臾之間解決了一群可怖邪教的男子,二之前龍馬眼中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一把死死抓住了對方的手掌,借力站起。
“警校出身的doeraer”
用力得就好像,稍微一放手,眼前的人就會化作幻影消散。
“你的仁義之魂是否已經被我收押,以命相搏不過是日常的飛鷹走馬”
不知為何,他竟然真的按對方的要求,按奈住喉頭的抽噎,低聲說唱了起來。
“瞄準你的心臟不差毫發,我的大名就是二之前龍馬”
用顫抖的聲線ra完畢,二之前龍馬扭曲到抽搐的臉上,已經滿是洶涌的淚水。
“喲,二之前警官,好幾個月了,fo一點也沒有長進嘛”
借著身后窗外清朗的晨曦可以看清,面前這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有著一頭細密的臟辮和一雙桀驁不馴的吊角眼。
“幸平你這混蛋只要能看到你活著,老子從此退出說唱界也無所謂”
“抱歉,來遲了一步,沒能救下你的同僚們。”
晨曦之下、尸體與血泊之中,兩個大男人,如同孩子般眼含淚水、緊握住對方的手、用手肘狠狠一撞之后,擁在了一起。
“別急著哭,驚喜可不只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