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拍二之前龍馬的背,東野幸平說出了讓對方更加詫異的話語。
“麗子現在,也好好地,和我在一起。”
“什么太太好了可是,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明明親眼看著你們”
“說來話長,算是出國做了一次身體改造手術”
二之前龍馬只覺自己仿佛置身夢中,內心巨大的空洞瞬間被狂暴猛烈的幸福塞滿滿當當,伸手在對方身上不可描述地動作起來。
“喔,這肌肉,發達得都快趕上宗介了”
“喂喂,不要在別人身上隨便亂摸啊,怎么看我也不像怨靈吧”
從對方身上悻悻地收回雙手,二之前龍馬又想起了什么“對了,你聯系過宗介了嗎那家伙見到你,一定會哭得比我還大聲”
“不,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
提到荒木宗介,東野幸平下意識看向窗外的夜空。
“話說,幾個小時前,在文京區上空,放出那尊黑色怪物的,就是宗介吧”
“你怎么”
“嘖,不用解釋了,別人就算了,那家伙背上那尊紋身,我們可是從小看到大,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回憶起數小時前,親眼目睹那黑色巨佛將那巨大白骨“推車”到渣都不剩的一幕,東野幸平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悸動。
“一想到,曾經和我們近距離生活了那么多年的那副紋身,本尊居然是那種可怕的存在而且我們以前還趁宗介睡著,用水彩筆給它畫過兵器、眼鏡、胡子、吉他、內衣、大鵰等各種配件,我現在就一陣后怕。”
阿斯邁特血族源自血脈本能的危機感應在告訴他,那夜空中的存在極為恐怖,有多遠逃多遠。
“總之,宗介身為除靈者,現在又搞出這么大的場面,盯上他的人更多了我和麗子目前的狀況,他知道以后一定不會放著不管,但貿然插手只會讓大家的處境都更加危險。”
“還不如保持目前的狀態,趁那家伙多吸引一點注意力,方便我把那些藏在暗處的家伙查出來”
說到這里,東野幸平那邪氣的吊角眼微瞇,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藏在暗處的家伙奧姆真理會嗎”
“不,據我所知,奧姆真理會只不過是那些家伙的捕食的爪牙之一罷了。”
“連奧姆真理會都能驅使,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你和麗子,這段時間,到底又經歷了什么,為什么你會變得”
聽著對方意味不明的話,二之前龍馬只覺得胸口仿佛堵了厚厚一本十萬個為什么。
“別急,我今天過來,自然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畢竟,我還需要你這位巡查部長,像以前一樣警匪勾結,幫忙查點事情”
“你以為我這三個月很閑嗎南本牧碼頭和極樂會那幾件案子的相關卷宗,你不知道我想了多少辦法都沒能接觸到。”
每每想起自己花費了高昂的泰國浴招待費,卻沒有收獲絲毫的線索,二之前龍馬就感覺一陣心疼。
“沒關系,我故意留的這幾位活口,應該知道不少事情”
東野幸平回過頭,用發亮的眼神看向躺在血泊中、胸口尚在微微起伏的幾名黑袍人“如果順利的話,我不但能讓造成這一切的人血債血償,還能讓麗子恢復原本的生活”
“只要能幫到你,自然是沒問題,可是”
二之前龍馬頓了頓,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難道,你這家伙進入第九課以后,也開始珍惜鐵飯碗了”
看著好友臉上糾結的表情,東野幸平不禁咬了咬牙,一把扯住對方的領口。
“只是想指正一下,我現在已經是警部了。”
下一秒,二之前龍馬的話,讓他頓時如遭雷擊,化作灰白“什么這才三個月,你這個貪財好色、不務正業的黑警居然”
我和麗子現在可是沒有工作、連自己賬戶的存款都無法認領的無業游民,就連這唯一一身西裝都怕濺上血不好清洗,剛才還小心翼翼地用那又臭又臟的黑袍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