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迄今為止,通過那一位的手誕生的怪異、復蘇沉睡鬼神,還少嗎今晚這一切,應該是他之前提過的,針對東京三大陣的布置之一”
從開場到現在都未曾吱聲的「命運祭祀」,也加入了討論。
“戶山公園鬼神現世,導致「太極陰陽陣」受損粉月當空、欲火焚城又讓「五靈封印陣」元氣大傷”
“無論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是,東京都三大陣中范圍最廣、實力最強的兩陣已經名存實亡此刻的東京都已經撐破了外層的雨傘,再也無法承受任何刺激、隨時可能繳械投降”
“哼,天真,那一位的謀劃,當遠不止此”
言峰次郎冷笑一聲,雙手在桌面合攏,托在刀削般的下巴上。
“諸位好好想想,若是沒有那尊黑佛現身,別說東京都三大陣,恐怕整個東京都、甚至全日本,現在已經在那場無法撲滅的大火之中陷入癱瘓”
“而加藤純子化身的粉月,或許會借助眾生的,以生靈之身鑄就神明,替代空中的太陽,永遠照耀這片大地”
“原來如此,不光是擊潰東京三大陣,更暗藏了制造邪神、毀掉整個日本的殺機”
想象著言峰次郎言語里描繪的場景,眾人對「地獄革命」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瘋狂的圖謀,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難怪,那一位素來對于我們的例會興趣乏乏,也不屑分享自己的想法”
和惡之華里獨善其身、各懷鬼胎的諸位成員相比,「地獄革命」人如其名
“正如站在大氣層的他所說,我們的格局太小了”
他更像是一名純粹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毫無感情的、不求任何回報的、甚至連誤傷友軍都毫不在意的革命者和毀滅者。
“阿嚏”
狹小的公寓內,閉目沉睡的月影千草,猛地翻身而起,打了個噴嚏。
然后,來不及嗦回臉上的鼻涕,他整個人在被子里融化成了一團陰影。
足足過了一分鐘,確認周圍一切正常,那團陰影才重新恢復成人形
“沒事沒事,我一定是太緊張了,明明都已經跑到名古屋了”
伸手開燈、戴上眼鏡,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這間簡陋的短租公寓并沒有出現什么奇怪的事物,才大大地松了口氣。
自從那一夜從那群恐怖的白衣女“帝王級泡泡浴服務”手下留得一命之后,第二天他便搬到了遠離東京都的名古屋市。
“都這么久了,那些白色的家伙,應該不會來追加服務了吧”
因為被那群白衣女留下了慘痛的回憶、身體也被掏空,這段時間他極易驚醒、幾乎都沒有深度睡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