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最近就安心畫畫本子、修養下虧空的身體、積蓄點信仰之力和怨氣”
打了個哈欠,他翻了個身、蓋好被子,再次沉沉睡去。
“至于惡之華、還有推翻統治機構什么的,就先放一邊吧。”
殊不知,擺在他床腳的書桌上、依舊泛著微光的老式筆記本電腦屏幕內,原本標注著「精靈風」和「吉原炎上」的黑色旋渦,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而那代表“怨氣”的數字,正以超越平日十倍的速度飆升著
“各位難道一點不好奇,這尊關閉地獄之門、擊敗加藤純子的黑佛,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驅使嗎”
“不知言峰先生有何高見”
「惡之華」會議頻道內,言峰次郎的話,如同不斷晃動的逗貓棒一般,讓其他人心癢了起來。
“「千年之契」之后,無論是神明還是鬼神,只要是觸及到那個領域的存在,全都陷入了沉寂。這尊黑佛,只可能是法身或神降,而能將其喚出的,必定是修佛者”
“從行動記錄看,深入火場的佛修除靈者,除了被附體的加藤純子之外,還有帶隊追捕她的弘法以及川崎大師寺眾僧一行十多人這人一定就在其中”
“盂蘭盆節當日,弘法和川崎大師寺這幫和尚,也在藏前公寓樓下所以,言峰先生的推論范圍也未免太廣了”
聽見言峰次郎又“老生常談”,將矛頭指向川崎大師寺,「天門探索者」似乎有些失去耐心。
“弘法雖然一身佛法深厚,卻從未聽聞其修成了法身,其余那幫只會念經的和尚更不值一提”
電腦面前,言峰次郎雙手掩面,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根據我那名內線失聯之前的信息,事發之前有某隊除靈者,正在吉原執行某個連他也無權查詢的最高機密任務”
“恰好,盂蘭盆節后由川崎大師寺推薦注冊的見習除靈者荒木宗介,當晚正好也在那附近”
“這難道,僅僅只是巧合嗎還是說,那隊執行最高機密任務的除靈者、以及那尊黑佛背后之人,都是荒木宗介”
“據我所知,當夜在吉原附近執行任務的除靈者眾多,應該不止荒木宗介一個吧而且,川崎大師寺百年來,包括天眼通大成的空海在內,從未聽聞有人能修成法身或神降”
“一個所謂的見習除靈者,只不過壞了言峰先生幾次事而已,有必要憑空推崇到如此地步嗎”
「命運祭祀」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推測道“如果沒有更直接的證據的話,我覺得還是優先考慮是主持弘法使用了寺內某件秘寶的可能性”
“不,在下所說,并非毫無根據俗話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我最近對荒木宗介的試探,已經反饋了相當多的結果。”
一想起某顆金色油頭下方那可惡的臉,言峰次郎身體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顫抖起來,緊握的雙拳也發出了“咔嚓咔嚓”的摩擦聲“無論是深網接下懸賞的殺手,還是我麾下的資深神眷者,至今為止,但凡派去解決那小子的人,不但沒有一個人能帶著他的腦袋回到我面前,甚至將自己也賠了進去。”
“僅僅在昨晚那場圍獵行動之中,我手下就有二十多名神眷者失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