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再用力一點呼嚕嚕嚕不錯,沒想到四十人合榨的場面竟然如此狂野”
早上九點,呼嚕震天的荒木宗介,正躺在「真理研究所」會議室的沙發上睡得正香。
“嘛,這臺二手的370z也不錯,就是不知道被震過幾次你問車貸幾期我這種成功人士買車,當然是全款了”
面帶紅暈、夢話連篇的他,一只手還死死拽著沙發下方的手提箱。
「我心如明鏡,我不是其他任何人,我一定會在這片天空掛滿彩虹」
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讓荒木宗介緩緩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我心如明鏡,如此毫無意義,這雙眼目睹的未來之我是否還值得信賴」
“失誤了,睡覺之前居然忘記關機誰啊,一大早的,不知道人家昨天在人生的大起大落上被折騰了一宿嗎”
「我心如明鏡,事實慢慢遠去,前往彩虹彼端靜候著的別樣未來」
“嘶,頭好痛痛痛痛痛“
忍著宿醉的頭疼在身上胡亂摸索了半天,荒木宗介總算在沙發縫隙里找到了那煩人的手機。
“沒見過的號碼電信詐騙也沒這么早上班的吧打擾了本大爺的睡眠,做好被痛罵的準備了嗎”
雖然是陌生來電,但出于“吵醒了本大爺就要說教個爽”的想法,荒木宗介還是按下了接通鍵“莫西莫西,在下年少多精職場精英荒木宗介,不通過電話訂購任何東西、不需要貸款、已經有長租房,不確認任何快遞和銀行轉賬,家里沒有任何可以收看hnk電視臺的設備,我的精很貴你們買不起,暫時已經不需要努力了。”
“荒木君”
沉默了一秒之后,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低沉模糊、不似人類的沙啞聲音。
“我沒事釣竿交給你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鐵銹摩擦般干澀刺耳的聲線,就好像幾百年沒開口說過話一樣,聽起來讓人極為難受。
“雕什么肝喂喂,你到底是”
本就頭暈腦脹的荒木宗介,尚在回味對方莫名其妙的話語,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嘟嘟嘟嘟嘟”的盲音。
“什么破騷擾電話嘛”
不爽地將手機丟在一邊,荒木宗介有些心虛地環顧空蕩蕩的會議室。
“好安靜,陸斗昨晚喝了那么多,應該還沒起來吧safe。”
確認沒見到羽生舞的身影后,口干舌燥的他緩緩起身,來到空無一人的“厚海陸斗專屬工位”前,打開了“厚海陸斗肥宅快樂水專用小冰箱”
“這家伙,最近口味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從塞滿“少女の圣水”的冰箱里,好不容易摳出最后一瓶,他仰頭痛飲起來。
“啪嗒。”
下一秒,真理研究所的密碼門被人推開,厚海陸斗和羽生舞神情黯然、眼神復雜地走了進來。
“咳咳咳咳你們兩個夜貓子,今天居然都起得這么早,難道是地球要毀滅”
咽下差點嗆入氣管的飲料,荒木宗介對二人打趣到一半,卻發現氛圍似乎不太對“怎、怎么了”
“我早該想到的”
進門之后,羽生舞直接軟倒在沙發上,將煞白的俏臉埋入了雙膝之間,低聲呢喃著什么。
“黑爪一定是他們”
她平日里那股癲狂亢奮完全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令人心疼的柔弱。